报纸副刊散文展(2021年7月31日)

2021-7-31 张延才 美文选读

中国纪检监察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宋尚明散文《泉林听泉》

今晚报今晚副刊发表作者岗子散文《夏物皆美》

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发表作者骆玉明散文《三小姐的闺房》

羊城晚报花地西湖发表作者申功晶散文《伏天勿忘“六月黄”》

湖南日报湘韵副刊发表作者邓建华散文《两小只》

牡丹晚报牡丹园副刊发表作者陈汝干散文《翻身河》

梁园报梁苑风副刊发表作者牛耕散文《父亲的柿子树》

人民政协报春秋周刊发表作者包广杰散文《姚雪垠的坦荡》


包广杰/姚雪垠的坦荡(散文)


姚雪垠在抗战期间创作了短篇小说《红灯笼的故事》,这篇小说还被同时期翻译成俄文,收录在《中国短篇小说选》中,后又被译成英文,大大鼓舞了反法西斯人民的信心。然而,如果姚雪垠本人不说明,恐怕很多读者并不知道这篇小说的雏形是谁提供的。


故事还要从西安事变爆发后开始讲起。1936年年底,年轻的共产党员赵伊坪接受了组织安排——放下教鞭,去做“唤醒”士兵的工作。此时,他正在河南开封杞县的大同学校任教,他要奔赴山东,去开展统战工作。出发的前一夜,一群进步教师和学生秘密地为他举行了欢送会。深夜,欢送会将要结束时,赵伊坪给在场的人讲了一个寓意深刻的“红灯笼”的故事,在场的姚雪垠深受感动和启发,后来,他据此创作了短篇小说《红灯笼的故事》。


小说是姚雪垠在赵伊坪讲述的基础上进行了二度创作才得以完成的,但他没有把功劳据为己有,相反,姚雪垠多次讲述这篇小说的创作过程,其中在《关于赵伊坪》一文中,他这样回忆了当时的情形以及这个故事对他创作小说的影响:


伊坪在会上讲了个很感人、很有诗意的故事,象征党在向他召唤,祖国在召唤。抗战期间,我在他的故事基础上进行加工,对青年学生讲过多遍,又写成一篇《红灯笼的故事》。这个故事由苏联人译为俄文,同我的《差半车麦秸》收集在莫斯科出版的《中国短篇小说选》中。许多人都知道我的《红灯笼的故事》,而不知道它的雏形是伊坪创作的。


姚雪垠在1987年11月为其书系第十一卷写的前言中,谈到《红灯笼的故事》时有这样一段论述:“按照一般道理来讲,这已经是一个相当有名的故事,可以不修改了……”但姚雪垠在这次修改时,直接把赵伊坪的名字和当时的情景写入正文中,这在作为小说的文字作品中也是不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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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九晚报夕阳红副刊发表作者王甫海散文《枪的情结》

商丘日报梁苑副刊发表作者南秀山散文《网上夫妻》

济源日报珍珠泉副刊发表作者狄方方散文《哦,茵茵》

焦作晚报覃怀月副刊发表作者罗远福散文《梦回打靶场》

天津日报聚焦西青·副刊发表作者周童散文《夏日心情》

四川日报原上草副刊发表作者唐雪元散文《那身绿军装》

兰州日报兰山副刊发表作者毓新散文《纵马陇中》

漯河日报水韵沙澧发表作者吴继红散文《重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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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继红/重庆印象(散文)


清末名臣张之洞曾曰:“名城危踞层岩上,鹰瞵鹗视雄三巴。”古朴厚重、奇幻诡谲、火辣热情,这是重庆给我的第一印象。


重庆是一座有故事的城市。三千年江州府,八百年重庆城。地理学家郦道元途经重庆三峡挥笔写下“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的神来之笔;诗仙李白荡舟于此,在这里留下“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千古绝唱和“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的深情问候;诗圣杜甫发出“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不尽感慨;李商隐在这里留下“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遗憾;元稹则在此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顿悟。


重庆号称“山城”。城在山上建,水从城中过,分为上半城和下半城。只有来到这里亲身体验你才会知道,“停靠在8楼的2路汽车”并非只是一句歌词,而是重庆道路的真实写照。十八梯是从上半城山顶通到下半城山脚的一条老街道,顾名思义,从低处到高处刚好就是十八层台阶。街道两边有许多采耳的、修脚的、做木工的、卖烧饼的山城小店,从此处走过你会发现,这些店主从不主动招揽生意,而是不急不躁地或泡上一壶茶悠闲地喝着,或执一把大蒲扇不紧不慢地摇着,偶有客人上门,他们才会伸出半个身子照应。时光不疾不徐,在老巷子和老行当里缓缓流淌,目之所及,处处散发着浓浓的烟火气。


“不览夜景,未到重庆。”重庆的夜景别具一格——不必说暮霭中重庆的标志性建筑解放碑前人潮如何汹涌,不必说号称“古渝雄关”的朝天门码头气势如何雄伟,更不必说洪崖洞吊脚楼在夜色里如何金碧辉煌犹如天上宫阙,单是乘游船夜游两江就有无穷乐趣:两岸灯火通明,江水悠悠,江风轻拂;极目远眺,江面流光溢彩,天河群星交相辉映,人犹如在星河中畅游……导游告诉我们,由于重庆山城一边地势高一边地势低,在这儿修建阁楼时,保守的办法就是用几根木棍撑起来,从外面看就像房子的脚吊在外面一样,吊脚楼也因此得名。当楼越修越高,还会出现楼的一边出口高过另一边的情况,重庆管这种情况叫“平街”。平街往下楼层的住宅,有一面贴近山崖,常年没有阳光照射,这个也算是重庆建筑的特殊之处了。


来重庆,不吃顿正宗的老火锅就不算真正到了重庆。提起重庆的火辣,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串串、火锅和漂亮的重庆妹子。重庆火锅起源于明末清初的嘉陵江畔朝天门等码头纤夫船工的粗放餐饮方式,原料主要是毛肚、黄喉、鸭肠等,当然,现在的菜品种类更是丰富了许多。逛完十八梯、磁器口,累了饿了,就找家老火锅店坐一坐,吃一顿。油碟就用最传统的香油、蒜泥,外加盐、味精、醋,来一盘牛羊肉、鸭肠豆腐皮,再配上绿油油的青菜、吸油的金针菇……“咕嘟咕嘟”的火锅汤底汩汩冒着泡,幸福也在心底汩汩地冒泡。重庆火锅与其他川味火锅相比偏辣,而且,在重庆吃火锅,锅底是不换的,上一拨客人走了,店主人用笊篱把火锅汤底里的残渣捞出来再续上汤,就又是新的锅底。所以,在重庆吃火锅店吃到最后是不下面条和烩面之类的面食的,怕糊锅底——可以说是“铁打的锅底流水的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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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晚报夜明珠副刊发表作者徐新散文《八月西风蝉噪时》

山西晚报我学党史发表作者疏泽民散文《起点》

精神文明报读书副刊发表作者钱国宏散文《抄书姻缘》

新安晚报晚霞副刊发表作者邹辉散文《“且看寒花晚节香”》

永州日报潇湘阅读发表作者谭利梅散文《走过苦难的四季》

太原晚报天龙晋风发表作者杨博文散文《大同美食之黄焖丸子》

江淮晨报中国散文之乡发表作者王顺中散文《母亲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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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中/母亲的谎言(散文)


多年前的一个下午,一位走村串户的瞎眼老婆子,拽着一根从她小孙女手里延伸出来的黄竹竿,一瘸一拐地撞进了我们村。在她几乎给全村孩子算过命,转身欲走的瞬间,母亲突然改变了绝不给孩子随便算命的初衷。她抖抖索索地从衣兜深处,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稍加犹豫后,还是异常爽快地将八毛钱纸币塞进那个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不要”,胳膊却早已伸到父亲面前的老太太手里。


“到底有啥说道呀!神算奶奶?”在老太太熟练地给我们念完一串天书一般的赞词后,斗大字不识一升,只有满头雾水的母亲终于忍不住拉住了神算奶奶结满老茧的双手。“这孩子不用你操心,就让他好好念书吧。说不定……说不定将来还能给你家整个……”


因为当年天下大旱,刚刚从队里分到十几亩空田的父母,忙于抢种,早已把神算奶奶,那个没根没畔的预言抛到了某个堆满杂物的墙旮旯。那会儿,全家人花了几乎一周时间,从业已干涸的滁河河床上费劲挖出土井水,才及时播下几亩小麦。刚刚卸下肩上扁担的母亲,不由分说地揪着我的耳朵,将身上没穿一根棉纱的我,塞到正在村后的祠堂里给一群野孩子上课的美女老师手里……


把我送进村里祠堂念书,总算暂时了却了悬在父母心头许久的一桩心愿。但是我一直挑食不改的毛病,并未丝毫缓解早就爬上母亲眉梢的忧虑。“哎,哎……”我曾清楚地记得,上学前夕,我那双眼乏神的母亲,经常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宁愿吃着寡饭,也不愿动一动那盘曾经生过白色蛆虫咸菜的我,唉声叹气地摇了摇自己过早花白的头。


终于有一天,母亲一改以往唉声叹气,不忍直视的常态。她居然狠狠地白了一眼,站在她身边,比我听话、懂事的哥姐。她笑眯眯地凑到正在忙于扒饭,赤着脚丫,光着屁股的我面前,半跪着身体,用几乎央求的语气对我说:“……我家三子赶紧长大,将来考上大学了,你就再也不用吃我家盆里生了蛆虫的腌菜了。你会像城里人那样,不愁吃,不愁穿。每天都能大大方方地坐在‘咕嘟、咕嘟’冒着香气的煤炉前,过上神仙一般的好日子。”


细细想来,在那几乎看不到一点幸福希望的艰难岁月里,也许正是那位算命老太太有口无心的一句戏言,激起母亲对我莫大的希望,再次唤醒母亲对未来日子的美好盼头。所以,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向来从不撒谎的母亲,居然破天荒地向我撒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谎言。


而今,随着时光的流逝,社会的发展,我已经从那个不谙世事,整天光着屁股,捧着一个不见咸菜影子,堆满寡饭的大碗,到处疯跑的小屁孩,摇身一变,成了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我家三子赶紧长大,将来考上大学了,你就再也不用……”母亲曾在我耳边不知重复过多少次的谎言,也许早已随着那位神算奶奶,和终于见到我考上学校,参加工作,乃至成家立业的父亲相继离世,而被年迈得分不清我和弟弟究竟谁大谁小的母亲,丢到了九霄云外。但是那句“等你将来长大,考上大学了,就能……了”的善意谎言,时至今日仍在我的耳边时时响起……


黔西南日报天天副刊发表作者吴鲜散文《听蝉》

安庆晚报文化周刊发表作者张全海散文《武状元王来聘》

洛阳晚报百姓写手发表作者徐善景散文《夏日寻凉》

洛阳日报洛浦副刊发表作者谭小芍散文《幸福的味道》

潮州日报百花台副刊发表作者吴晓媛散文《我的老兵爸爸》

广州日报每日闲情发表作者刘琪瑞散文《树龄与人龄》

北海晚报红树林副刊发表作者郭建琪散文《重启》

湛江日报旅游专刊发表作者吴从惠散文《从北仑河口到德天瀑布》


吴从惠/从北仑河口到德天瀑布(散文)


我一直有个梦想:沿着祖国的边境线自驾走一圈,领略大好河山风光。


我们沿着北仑河岸上行,第一大镇是东兴。北仑河是条小河,河海交汇处地势平坦看不出壮阔景像。东兴过去是个小村庄,因边贸而兴,发展为新型城市,街市尤以红木及家俱生意兴隆。


出东兴,我们继续沿河岸前行。沿路两边都是茂密的竹林香蕉园,行道树已合笼,车行道上犹如在绿色隧道中穿行,处处绿意盎然;芒果已摘,木瓜在高高的树梢,一派南国田园风光,不时还可见浓绿包裹中的村庄和戴着尖顶斗笠在田地劳作的农民。


北仑河尽头是一坐大山——莳良山。山很陡,九曲十八弯,路上车也不少。翻过大山后还是山,就是稍矮了小些。过垌中,村庄越来越疏,越来越小,有时很久看不到一村一人,走了一百多公里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平垌。一看,是爱店口岸,不太出名。我们便抓紧吃东西补给体力,并给车子加油。在山上,不时看到有摘鲜八角的村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新鲜的八角,也认识了八角树。


接着,我们来到了一条走廊地带,两边都是独立的石山,一座接一座——这就是著名的友谊关走廊。友谊关位于走廊的最狭窄处,也就是分水岭上。关楼多次从影像和图片上看过,实地观看效果又不同。


离开友谊关沿边境公路一路向西,又是连绵的大山。我们到龙州住下,第二天又从龙州走一段合那高速再拐向目的地——大新县的德天瀑布。


德天瀑布一带也是喀斯特地貌,河水徒然垂直降落,水大落差高,很远就能听到水声轰鸣,颇为壮观。德天瀑布的奇妙之处在于一瀑地跨两国,以中间一小岛为界,游人可坐竹筏直抵瀑布水帘前,水雾迷漫。


距离德天瀑布不远还有一景,叫明仕田园风光,离硕龙镇只几十公里。明仕田园风光犹如一个巨大的盆景,边上也是各种天然动物造型的石灰岩山;山体错落间,是各种形状的水稻田;稻田中央,蜿蜒曲折流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整齐的凤尾竹,像列队的壮家美女迎风摇曳。水田里的稻穗此时已微黄,与周边黛色青山相映成趣。平坝上,远近散落着些村庄,有竹木或泥土夯筑树皮顶的原生态壮族民居,更多的是带阳台两三层的红砖水泥房。田园的山坡旱地上,大片甘蔗林,像茂盛的茅草一直延伸至山顶,偶有火龙果基地参杂其间。田园中还有垌中小河,码头上一溜排着游船,船是当地凤尾竹并排串联而成,头部翘起,中间摆放着小凳可以坐人。


明仕田园出来后,我们便从大新上高速返程,边境游到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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