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副刊散文展(2021年9月14日)

2021-9-14 张延才 美文选读

人民日报读书副刊发表作者陈俊勇散文《攀登高峰的步伐永不停歇》

农民日报百姓茶坊发表作者魏益君散文《石榴红了的时候》

法治日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王乾荣散文《瞧这位浪荡汉子有多牛》

今晚报今晚副刊发表作者周春梅散文《水上浮萍风中絮》

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发表作者李大伟散文《替月饼卸妆》

大河健康报作品副刊发表陈建散文《沉甸甸的秋》

牡丹晚报悦读汇副刊发表作者张正散文《好好吃饭》

长春日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林日新散文《故乡那棵皂荚树》

解放日报朝花副刊发表作者胡笑兰散文《岭南鲜果何时丹


胡笑兰/岭南鲜果何时丹(散文)


在岭南大地,荔枝触手可及。


我在森林里游走,看见了大片荔枝林。像这样的林子在深圳太多了,这里不乏荔枝品种的老祖宗,它们的树龄都有三四百年,生生不息、子孙繁多,连绵成一个庞大的果园。


那些雏果在枝头一晃一晃,手舞足蹈,仿佛说着:“多给我一点阳光吧。”其实无须卖萌争宠,因为岭南的土壤、风、阳光与雨水,正是为它们而生——风从不拐弯抹角,阳光会洒满角落,一场雨来了,也不会冷落了谁,它们在这片厚土里可以尽情生长。其中有些瘦果,犹如小姑娘青涩的小脸,还没有长开,正攒着一股劲。而那些饱满圆润的果子,则让树枝累弯了腰,一溜溜挂下来,像一串串小灯笼。正是因为荔枝生长期有所差异,人们品尝鲜荔枝的时日才得以拉长。


风吹来一阵阵香甜,像一只只勾人的小手指,吸引着人往荔枝林里跑。荔枝正被一溜一溜摘下来,再一筐筐运到平地,追赶着时令。在市场上购买荔枝,体验远不如在果园里品尝。园主选出一串桂味递给我,并说道,荔枝的品种主要从果皮的颜色、厚度和裂片峰,果肉的颜色、香味,以及核的大小来进行区分。裂片峰这个词我从未听过,指的是荔枝壳表面突起的小刺,刚刚摘下来的荔枝毛剌剌的,裂片峰有刺手的感觉。


荔枝的品种很多,我面前除了桂味,还有妃子笑和白糖罂。桂味因为有桂花香气而得名,妃子笑的典故家喻户晓,白糖罂则是甜度最高的荔枝,意思是甜得像一个装满白糖的罂。如果按品质区分,以桂味、糯米糍和挂绿最佳——桂味肉脆清甜,十分诱人;糯米糍以核小肉厚、汁多味浓著称;挂绿外壳红中带绿,四分微绿六分红,外皮环绕着一圈绿线。


苏轼多次在诗中表达他对荔枝的喜爱,《新年五首》曰:“荔子几时熟,花头今已繁。”《赠昙秀》曰:“留师笋蕨不足道,怅望荔枝何时丹。”苏轼终于尝到了岭南的荔枝,按捺不住内心的欢喜,胸中诗意涌动。他甚至觉得,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荔枝,被贬到惠州也值了。虽是调侃自嘲,但他对荔枝的偏爱却是实实在在的。苏轼谪居岭南期间,生活艰苦自不必说,精神上必定也承受着巨大压力,但好在他有美食陪伴,于是就有了“日啖荔枝三百颗”的说法。“三百”是个虚数,并不是确指,与李白的“会须一饮三百杯”相当。他吃得多,吃到兴奋时,简直要迷失了,说自己要常留岭南、做岭南人。那么执着的情感,必然是出于真爱了。


著名的“妃子笑”,则果皮绿中有红,裂片峰细密,核却大于桂味和糯米糍。杨贵妃当年吃的荔枝,到底出于何地?史书中并没有明确记载,历来关于其产地有三种说法,分别是岭南、福建和巴蜀。于是,各处荔枝园又引经据典,佐证贵妃吃的荔枝就是从这个园子里摘的——也许就是眼前那棵千年的古树,也未可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家荔枝的身价扶摇直上。


但我心中又有疑问:宦官高力士为讨杨贵妃欢心,命令地方官员每年将荔枝用快马送往长安,据说常常是人困马乏,而荔枝还是新鲜的。那长途跋涉的荔枝真的还新鲜吗?白居易有几句诗回答了这个问题:“若离本枝,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窃以为,即便娇贵如杨贵妃,也未必能吃到色香味俱全的荔枝,恐怕口福还不如我等凡人。


京九晚报茶坊副刊发表作者冯燮散文《记忆中的分享月饼》

南阳晚报星光副刊发表作者傅俊珂散文《蒸菜卷》

平顶山晚报副刊发表作者涂俊宏散文《货郎担儿》

三门峡日报阅读副刊发表作者杨晓敏散文《乡愁萦绕是故乡》

信阳晚报南湖副刊发表作者范东升散文《又闻家乡稻花香》

宝安日报光明文艺发表作者刘鸣散文《这个城市的美好,我爱得如此亲近》

西安晚报闲情副刊发表作者朱于云散文《阳台上的金桂》

西安日报西岳副刊发表作者海鸿散文《秋分丹桂香》

洛阳日报洛浦副刊发表作者冯清利散文《唯苦过,方知甜》


冯清利/唯苦过,方知甜(散文)


读初中时,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尚未实行,人们普遍缺吃少穿。


每天的早晚饭,几乎全是红薯稀饭。千篇一律的红薯汤,使我早已对吃饭产生了怨言,就不能做点儿别的饭吗?牢骚多了,母亲便把红薯切成块儿做的饭改成了晒干的红薯片做的饭。


我说:“妈,换来换去不还是红薯稀饭?我饿,想吃馍。”母亲说:“中,给你蒸馍吃。”结果出笼的是红薯面馍,外面包了一层薄薄的白面。我无知地反问道:“就不能蒸点儿白馍?”母亲无奈地说:“就那么一丁点儿白面,要等到过年吃。等你过生日了,给你擀白面条。”


于是,生日便成了我生活中一个小小的目标。我的生日在腊月,从春盼到夏,从夏盼到秋,一天又一天,总算盼到了冬天。


生日那天,上午的三节课显得那么漫长,听课时脑海里不时浮现出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白面条。从学校到家有四五里路,下课铃声一响,我便急匆匆地往家奔。母亲应该已擀好了面条,正等我放学呢!


穿大街,走小巷,终于到家了。我直奔茅草顶的厨房:“妈,我回来了!”只见案板上只有一碗刚盛的红薯汤,我一下子愣了,便问母亲:“咋还是红薯饭呢?”母亲不解道:“不天天都是红薯饭吗?”我大喊道:“今天是我生日啊!”母亲怔在那里,半晌才说:“啊,对了,今儿是你生日呢!你看我,前几天还一直念叨呢,今儿咋忘得死死的!妈这就给你擀面条。”


“跟不上下午上课啦,不吃啦!”我扭头便冲出厨房,跑出家门,往学校奔去。身后传来母亲一声声唤我小名的声音:“利——利——”但我置之不理,任母亲的呼喊被淹没在寒风中……


乘兴归来,扫兴而去。一路上,我满肚子委屈,越想越不是滋味。冬日的太阳惨淡无光,像我的心情一样。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作业也不想做,呆呆地生着闷气……不知过了多久,在学校任教的四叔进来,把一份水煎包放到我课桌上,关切地说:“赶紧趁热吃了吧,你妈下地回来,把你的生日忘了,明天中午给你补上。”


之后的事儿已记不太清,不过此后好几年,我生日前几天,父亲便提醒母亲:“还有几天,孩子生日,别再忘了。”生日头一天,又提醒:“明天中午,记得给孩子擀面条啊!”及至我上高中时,家里粮食已不紧张了。除了自家责任田,父母又不辞辛苦地承包了十几亩土地。每到收获时节,院子、屋子都堆满了粮食,我天天都能吃到白馒头、白面条。


现在明白,母亲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真不该为一顿生日饭而耿耿于怀。当年母亲无意间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委屈,我却无情地还了母亲一个大大的难堪。


我知道,四十年不忘的委屈,是对温饱的渴望变成失望之后形成的深刻印痕,是一种刻入骨子里的贫穷的滋味。


此生虽已过了几十个迥异的生日,但都印象模糊。唯苦过,方知甜。每每想起那次生日,我更觉今日生活之幸福。经历了苦难的少年时代,又经历了温饱的青年时代,我庆幸,现在我们已经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


有一次,问已七十多岁满头白发的母亲,是否还记得我小时候那次生日的事儿,母亲感叹道:“记得,记得,那时候缺吃少穿,就盼着生日吃上一顿好饭呢,妈却给忘了……”


天津日报满庭芳副刊发表作者董国宾散文《采秋菱》

四川日报人境副刊发表作者贾登荣散文《禹迹山访石》

重庆科技报巴渝文学发表作者潇湘散文《原来如此》

兰州晚报兰苑副刊发表作者俞东升散文《爱情鸟》

江海晚报夜明珠副刊发表作者李苏琴散文《梦开始的地方》

山西晚报子夜副刊发表作者白秀平散文《我所亲历的山村巨变》

文化艺术报龙首文苑发表作者杨春林散文《懒王天长》

新安晚报城事副刊发表作者汪亭散文《最珍贵的礼物》

邢台日报百泉副刊发表作者冯爱平散文《白云山游记


冯爱平/白云山游记(散文)


从邢台沿着抗大路西行二十多公里,当你走到浆水镇上寺或香炉寨村时,就会看到一座巍峨挺拔、白云环绕的大山,它就是河北省最早命名的著名风景区——白云山,也是太行山区最早开发的旅游景区之一。


白云山位于邢台县西部浆水镇和路罗镇两个川道之间,北邻大河村,南接城计头边沿,邢左公路从山南角西去。山峦连绵数里,松林遮天蔽日,白云浮沉,庙宇点缀其间,优美的自然风景和人文景观相互映衬,构成了白云山特有的风景。


一日,我和妻子、女儿、朋友一同相约去白云山。天刚蒙蒙亮我们就驱车沿抗大路出发了。到早上7点我们就赶到了浆水镇香炉寨村。上白云山有两条路:一条是大路,要绕行十几里地,从大河村到白云山山门,然后上山再到西顶和东顶。一条是羊肠小道,到处是悬崖峭壁,荆棘丛生,从香炉寨跨河沿山路逶迤而上。我的朋友平时喜欢徒步,这次更是徒步的好机会,我们一致同意走小路。跨过河道,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一路向上。山路崎岖,难走的程度可想而知。我们互相搀扶着一路迎难而上,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挥汗如雨。前呼后应中我们来到了半山腰,顺势就坐在石头上。举目远眺:远处的村庄河流山坡尽收眼底,那远处的公路像玉带似的,弯弯曲曲,河流因地势蜿蜒而时隐时现,半山腰的梯田层层叠叠。山坡上各种花儿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花香。


继续往前走,依稀看见上边悬崖上有三道横着的壕沟。我告诉他们壕沟就是传说中汉高祖刘邦斩杀王蟒留下的痕迹。传说白云山过去叫王蟒寨,山上有个修道成仙的巨蟒,已得道成精,会呼风唤雨,本领甚是了得。经常伤害过往的旅客商贾和牲畜。汉高祖刘邦正好视察这一带,听说巨蟒伤人伤牲畜的事后,大发雷霆,用天子宝剑斩蟒于山下。巨蟒被拦腰斩成三截,化成云烟逃走,只留下三道痕迹。从此这一带的人安居乐业,尽享太平之日。


妻女和朋友被这动人的传说吸引住了,意犹未尽地问这问那……尽管心在跳,腿在抖,气在喘,我们仍在一路欢歌中登上了白云山的顶峰。


白云山海拔近960米,自古就以苍松翠柏白云缭绕而著称,因山前山后有两条河流过,所以会形成半山腰云雾缭绕的独特气象景观。白云山山高林密,青松翠柏,烟云浩渺,身处其中,如到仙界,给人以超凡脱世之感。


“天下良田被僧占,自古名山都有庙。”白云山历史悠久,历史遗存较多,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就兴建有庙宇,以后经过历朝历代的不断扩建,反复整修,到清末已经有大小三十座的楼阁庙宇。白云山东西两顶仍保留着玉皇殿、碧霞元君祠、观音阁、财神殿、阎王殿等三十多处遗址,至今还保留着历朝历代四十多座石碑。白云悠悠多少载,多少庙宇烟雨中。这些遗存下来的遗址和石碑亲历了唐朝到现在一千多年的风风雨雨,更是历史兴衰的见证者。


白云山有东顶西顶之分。西顶海拔较高,历史上庙宇殿阁较多。西峰孤峰突起,陡峭险峻,西顶坐北朝南有二排院落,院落前面用石头铺砌而成。院内古柏树和石碑随处可见,碑文大都模糊不清。有的石碑缺角,有的拦腰断开,这些石碑斑驳沧桑,和古柏一同见证着善男信女的朝歌暮鼓。置身于蜿蜒的石路如同跳跃的音符,好似在梦幻仙境,千年古树枝繁叶茂,长满枝头,厚重斑驳的墙体写满岁月的忧愁,触手可及的历史仿佛让时间凝固。每年农历四月初一,远的山西、内丘、临城、武安、涉县,近的三里五乡的众多香客,不约而同,纷至沓来,都会来抢初一头炷香。从初一到十五,香火飘绕,终日不断,是白云山附近民众千百年来祈福的圣地。尤其西顶还有碧霞元君祠,别称送子观音奶奶殿。相传玉皇大帝的第四个女儿安居此地,为广大信徒送子送福,因此四奶奶殿更是来人多多,或祈福或求子。走出庙宇,沿着石路拾级而下有一个大约二三百平方米的平地。在这块平地上面赫然挺立着两棵亭亭玉立的姊妹柏,两棵树相依相偎,傲然屹立在那儿,随风摇曳,像两个礼仪小姐彬彬有礼,迎接着南来北往的游客,欢迎着八方宾客的到来。


站在西顶向南看,远处群山连绵起伏,千山万壑,郁郁葱葱,路罗川尽收眼底:各个村庄像积木分散到沟壑中,或高楼林立,或平整划一,都掩映在绿色中。近看路罗川河水弯弯,蜿蜒向前,像一条银项链闪闪发亮。半山腰邢汾公路上的高架桥清晰可见,宽阔公路笔直向前延伸,来往汽车阵阵轰鸣,川流不息,一派繁忙景象。


太原晚报天龙文苑发表作者陈 威散文《最有味道的时光,留在了钟楼街》

太原日报作品副刊发表作者周礼贤散文《越变越新的新建路》

楚天都市报诗歌美文发表作者孔帆升散文《款款而行的初秘》

安庆晚报月光城副刊发表作者董改正散文《林老师的阳光》

洛阳晚报百姓写手发表作者董国宾散文《父亲教我敲西瓜》

洛阳日报洛浦副刊发表作者赵克红散文《秋游九龙瀑布》

盐城晚报登瀛副刊发表作者陈卫中散文《苇荡鹭音》

大同晚报九龙壁艺苑发表作者霜枫酒红散文《嘎仙洞壁上的艺术》

首都建设报艺苑副刊发表作者殷建成散文《有一种情怀叫“绿皮火车”


殷建成/有一种情怀叫“绿皮火车”(散文)


在我三十八年的铁路生涯中,见证了中国铁路的飞速发展,从蒸汽机、内燃机、电力机车、和谐号动车到复兴号高铁。然而我常常怀念那时蒸汽机拉的绿皮火车。


第一次坐上绿皮火车,也是人们常说的慢火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那时我只有六七岁,母亲带我去父亲的单位,陕南一个铁路四等小站。我和母亲在常州火车站上的绿皮火车,车厢里拥挤不堪,母亲让我坐在靠窗口的位置,她坐旁边。当看到窗外一望无垠的田野、树木、河流、山川、桥梁倒退而去的时侯,我无比兴奋。火车快上南京长江大桥的时候,列车员把车厢的窗户都关上了,火车上的小朋友都把脸贴到窗户上,我也不例外。


在老家江阴上学后,每年暑假母亲都带我去陕南父亲的单位,直到高中毕业。我十七岁那年,父亲退休。我接班来到陕南铁路小站,从此便与绿皮火车结下了不解之缘。


每年过年回老家江阴时,总要带一些陕南的土特产,把行李包装得满满的。小站没有直达到常州的火车,需要到宝鸡或者西安转车。尤其春节期间,即使买到了火车票,也很难上车。有的旅客从站台的窗户爬到火车上。


记得参加工作的第二年,我准备回老家过年。那次小站唯一的一趟绿皮火车因为列车超员,到小站后列车员一个车门都没有开。直到第二天我才坐上火车,到常州后又坐汽车到江阴,那年老家破天荒地下了一场大雪。我顺着乡间小路,背着行李,踏着厚厚的积雪。走了十三里路,到家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晚上了。


四年后,因工作调动,我离开了陕南,来到中原铁路小站工作和生活,在豫西小站的一个小镇成家立业。那时,小站职工轮流休息,上半个月休息两天,站站停的绿皮火车,每到一个小站就要下去几个准备上班的铁路职工,也会上来几个休班的职工。绿皮火车上,临站的男女青工我们互相都认识,在车厢里有一起打牌的、有闭目养神的、有织毛衣的、有靠窗看风景的。而我在绿皮火车上三个小时的车程中,总是带一本喜欢的书籍,慢慢品读,时间就过得很快了。


十八个春秋,在绿皮火车上,上班和回家的旅途中,我感到无比快乐和温暖。如果说小站是我的人生舞台,那么绿皮火车是我的一种生活、一种情怀。岁月不居,时光如流。绿皮火车承载着我的青春与梦想,随着铁路六次大提速,小站的绿皮火车也淡出了我们的视线。不由自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


如今,复兴号列车奔驰在祖国广袤的大地上,高铁也连接了祖国的大江南北,然而,我常常怀念坐绿皮火车的那些美好时光。


蚌埠日报小南山副刊发表作者刘干散文《沱湖赏鸟》

甘肃日报百花副刊发表作者马旭明散文《祖厉河畔那道湾》

黔西南日报天天副刊发表作者龙洪鑫散文《赶车那些事儿》

广州日报每日闲情发表作管洪芬者散文《不在婚姻里沉默》

唐山劳动日报悦读副刊发表作者王艳散文《闲引牵牛上短篱》

齐鲁晚报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肖复兴散文《“读书改变人生”质疑》

牛城晚报牛尾河副刊发表作者马亚伟散文《早餐从容》

井冈山报美文美图发表作者李衍长散文《神奇阿育塔


李衍长/神奇阿育塔(散文)


永新县龙源口镇龙源口村,往绥远山方向,有一座天然的石塔,当地人称它叫“阿育塔”。


过龙源口,溯苍龙江而上,就进入了一条长长的峡谷。奇峰嵯峨,绿荫如盖。苍龙江从峡谷深处奔泻而出,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似一条闪光的玉带。缠绕在深山幽谷之中,奔腾在蓝天白云之下。水质清澈,晶莹靓丽;游鱼细石,历历可数。山谷中间,崩出一座巨大的石峰,下大上小,犹如寺塔,当地人称它为“阿育塔”。阿育塔高180米,底围约800多米,如擎天巨柱,似春笋出土;壁立万仞,刀劈斧削;巍然屹立,雄伟壮观。明万历《永新县志》记载:“石峰若塔,上耸绝崖,下俯重渊,傍有飞来石。佛书称舍利塔八万四千,此其一云。”也就是说,阿育塔是阿育王建造的八万四千座佛塔中的一座。


相传,古印度阿育王连年征战,嗜杀成性,杀戮过多,心中十分愧疚。晚年,阿育王善心萌生,皈依佛门,广建寺塔,普渡苍生。派出大批僧人,到国外传教。一天,印度僧人云游到此,见万山丛中,石峰怪异,便建寺塔。苍龙江由东向西,从塔旁蜿蜒流过。与山梁相接处,绿树掩映,野花点点,一条天然幽径直达山腰,是通向阿育塔唯一的路径。


进入山门,沿着小径穿过山梁,越过佛堂,循着崖壁上险峻的石梯攀沿而上。那石梯人工开凿而成,陡峭窄小,信好有栅栏围着。我们手脚并用,向上攀爬,心境也随之豁然开朗;吸一口清醇的空气,五脏六腑也随之鲜活起来。攀至崖顶,一块小小的平地映入眼帘。哦!原来平就是陡的终极呀!不知何朝何代,那位高人心血来潮,在这块巴掌大的平地上,随势筑形,筑起一座玲珑的小庙。庙很小,坐北朝南,大约八、九平米吧,庙里供奉着一排菩萨,香烟缭绕,梵音阵阵,云遮雾障,给人一种踏入佛门的清净之感。我们往功德箱里捐了一点香火钱,朝菩萨拜了几拜,表达我们的虔诚之心。随后,我们绕到庙门后侧,只见峭壁上凿出一块小小的休息平台,仅容两人站立。


我们手扶栏杆,探头俯视,四周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群山墨绿,苍翠欲滴。脚下悬崖峭壁,怪石嶙峋;藤曼交织,绿树斜生。一群大雁从塔顶飞过,几只鸣蝉站在树枝上唱歌,一群鸟儿在绿荫丛中跳来跳去,它们是那样的自信和悠然自得。一阵大风吹来,恰似大山发出的一声长叹。风过之处,崖畔的几棵松树,垂下墨绿的枝条,随风荡漾,翩翩起舞。人,似乎也会随风坠入崖谷。苍龙江被一座大坝锁着,蓄起一湖波光粼粼的翡翠。青山倒影,渔歌互答;湖光山色,美不胜收。我们站在塔顶,吹着凉爽的山风,欣赏着美丽的风景,早已把我的卑微处境与生活苦恼忘得一干二净。不知不觉间,暑气散尽,禅意顿生,那颗浮躁的心,瞬间变得湖水般宁静,整个人也似乎脱胎换骨了。


阿育塔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人类智慧的完美结合,加上浪漫的民间传说,造就了一处绝美的风景。叠石成塔,塔顶筑庙,供奉菩萨。菩萨心宽体胖,慈眉善目,享受着不尽的人间香火,给人一种宽容敦厚之感,似乎能够抚平人世间的所有烦恼和忧伤,寄托尘世间的一切凡心与欲望。塔以石峰显身,石峰因塔而闻名。难道为的是装点寂寞的山峁,摆渡愁肠百结的善男信女之心?


塔石并存,大美永驻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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