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副刊散文展(2021年9月20日)

2021-9-2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人民日报海外版旅游天地发表作者李天保散文《探访炳灵寺石窟》

人民日报大地副刊发表作者航宇散文《走进塞罕坝》

羊城晚报花地副刊发表作者陈卫国散文《观鹭有惊喜》

文汇报笔会副刊发表作者徐建融散文《蝉蜎·婵娟》

法治日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王乾荣散文《耄耋年,飞上天》

今晚报今晚副刊发表作者黄桂元散文《人际江湖》

法治日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季宏林散文《目送


季宏林/目送(散文)


一天,也不知何故,我忽然决定,搁下手头所有的工作,回老家看望母亲。


晚上,我给母亲打电话,告诉她,我明天回家。“嗯……嗯……”母亲连声应着,对于我的这个决定,她似乎感到十分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习惯了孤独和寂寞。


第二天,我开车回家,远远地就看见母亲站在门外,朝着我回去的方向张望。我停好了车,跟着母亲进了屋。屋内被一向爱干净的母亲收拾得井井有条,清清爽爽。


多日不见,院子竟成了一座大花园。大大小小的花盆里,开着长春花、马齿苋花。园子里,长着一丛丛松果菊、蜀葵。白花花的阳光静静地落在嫣红的花瓣上。


母亲曾患过脑梗,从那时起,她变得沉默寡言。不过她见了我,好像跟换了个人似的,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一会儿说,明贵侄又给她送鱼了。一会说,兵子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一会儿又说,那个瞎大叔修仁走了。末了,她叹了一口气,说,他真命苦!


我们聊着聊着,母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三子,天热了,我不晓得开空调。”她房间里的空调,还是去年弟弟给她装上去的,一直没有用过。我跟着她上了楼,给她设定好空调的温度,还教她学会了使用遥控器。


中午,母亲做了几道菜——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菜,其中就有明贵送的鳜鱼,她还嫌不够,非得去斩板鸭。我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顶着烈日,又去了一趟集市。


我猜测,自接到我的电话后,母亲一定会在脑子里反复回想我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然后一大早就赶到菜市场,照单买菜。


吃过午饭,稍歇一会儿,我与母亲告别。刚走出家门,她就跟了出来,站在门口,目送我离去。我坐上车,一回头,见她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棵苍老的松树。我向她挥挥手,大声喊:“阿妈,您回去!”她还是一动不动,恋恋不舍地远望着我。刹那间,我的眼睛湿润了。


此后,我几乎每周回一趟老家。每次,我仍事先告诉母亲,并且叫他少买点菜。那一天,除了上街买菜,她哪儿也不去,只是在家里等我。我走的时候,她仍然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望着我,目送着我渐行渐远。


记得,母亲年轻的时候,每次外出做生意,我总会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目送她走过一条条小路,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转弯处。那一刻,我暗下决心,有朝一日,我也要像母亲一样,独自走南闯北。


曾经,我无数次目送过的坚强的母亲。如今,她却像孩子一样恋恋不舍地,一次次地目送我远去的背影。


作家龙应台说过:“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不用追。”


母亲在一天天地老去,她宛如秋天枝头的一片枫叶。在她的余生里,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常回家陪陪她,让她一次次在目送我远去的背影时得到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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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发表作者西坡散文《第四个也是火枪手》

郑州日报郑风副刊发表作者吴建国散文《又逢中秋月圆时》

洛阳晚报三彩风副刊发表作者李作媛散文《半径15公里的母爱》

长春日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王重扬散文《仙人崖探幽》

天津日报满意庭芳副刊发表作者汪金友散文《中秋纪事》

郑州日报郑风副刊发表作者张向前散文《那一年的中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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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向前/那一年的中秋明月(散文)


今月曾经照古人。历史的天空,中秋月华遍散清辉,照见了多少过往,勾连了几多心思。


那一年,应该是宋孝宗乾道二年(1166年),知静江府(今广西桂林)的著名南宋词人张孝祥因受政敌谗害而被免职。政敌以什么样的理由陷害他呢,史籍没有细说。邕管安抚使蒋允济和桂林百姓为他送行,送其至兴安,在兴安乳洞与大家告别后,从桂林北归。


怀有“恻袒爱民之诚心”的张孝祥,颇有治才,本想在静江知府任上好好作为一番,革除弊端,纾解民困,造福一方,结果却被谗言所伤,他心里多少有些郁闷愁结。


秋高气爽,张孝祥所乘的船只到了岳阳洞庭湖水域。只见湖面上天高水远,一碧万顷。一轮淡淡的圆月下,张孝祥长衫玉立,望着眼前澄澈清明的湖水,竟没有一丝一毫浑浊,没有一丝一毫污染,想到自己亦如湖水般光明磊落,坦荡径行,表里如一,不禁胸襟顿开,豪气中来: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短发萧骚襟袖冷,稳泛沧溟空阔。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兴致高起来的张孝祥竟要请天地万物作客人,舀尽西去长江的水,用北斗七星作酒具,低斟浅酌地招待天地万物。颇有李白当年“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的豪迈。


如此还不足矣,他竟然忘形地舞之蹈之,敲击船沿,应和天地,仰天长啸,抒发出自己的满腔豪情。此刻,天上的那轮圆月,成了一株“忘忧草”,让张孝祥彻底忘掉愁绪烦恼,忘情于这月白风清之夜,忘情于与大自然交融之中,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了。


那一年,应该是宋神宗元丰三年(1080年),苏轼有些郁闷。事情还得从头一年说起。元丰二年(1079年)苏东坡由徐州调任湖州知州。于四月二十日到任,进《湖州谢上表》,表中写道:

“陛下知其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察其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


文字中几乎是直言坦承自己不与当朝新贵合作的态度,表达了自己对新法“生事”的不满。负责监察百官的御史台官员李定、何正臣、舒亶等人抓住这条“小辫子”,接连上章弹劾苏轼,奏苏轼移知湖州到任后谢恩的上表中,用语暗藏讥刺朝政,随后又牵连出大量苏轼诗文为证。这案件先由监察御史告发,后在御史台(俗称“乌台”)狱受审。


时任宰相吴充、王安石、章惇等朝中大臣纷纷出面陈情、斡旋,连太皇太后曹氏也出来干预,圣谕下发,苏轼终免一死,贬谪为黄州团练副使,史称“乌台诗案”。这是苏轼一生中重要的转折点。虽然苏轼生性豁达,但这种“按文索罪”的诗案,让他跌入人生的低谷。黄州团练副使,只是一个职位很低而且没有实权的官职。无责可展其能,无职可显其才,无位可安其心,此时的苏轼情绪低落,十分郁闷,常常寄情于山水之中。这一年的中秋节,望着那轮渺渺的明月,苏轼写了一首《西江月》,吐露了谪居后的心情: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一贯生性豁达的苏轼低沉下来,语气哀婉,咏叹人生短促与壮志难酬,感悟世道险恶与人生寥落。

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苏轼乐观旷达的精神,几乎无人不知,甭管经历多少苦难,他始终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风格柔婉的《西江月》却刻画了苏轼悲情婉约的另一面,这种哀怨隐忍之作更是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其时,中秋的那轮明月,于苏轼而言,是人生大梦之后的一盏“孤光”,映照着落寞与凄凉。


图片那一年,应该是唐顺宗永贞元年(805年),韩愈有些无奈。两年前,关中地区大旱,韩愈在查访后发现,灾民流离失所,四处乞讨,关中饿殍遍地。目睹严重的灾情,韩愈痛心不已。而当时负责京城行政的京兆尹李实却封锁消息,谎报称关中粮食丰收,百姓安居乐业。当时任监察御史的韩愈和张署心中愤然,直言上疏,劝谏皇帝减免关中徭赋。没想到,事情没办成,反而触怒权贵,遭李实等人谗害。两人同时被贬往南方,韩愈任阳山(今属广东)令,张署任临武(今属湖南)令。虎落平阳,龙困浅滩,韩愈很是不爽。贞元廿一年(805年)正月,顺宗即位,二月甲子大赦。韩愈闻听暗自高兴,心想终于可以解脱了。可惜,镜花水月一场空——没他俩的事儿。八月宪宗即位,听说又要大赦天下,韩愈再次兴奋起来。由于总是有人从中阻挠作梗,韩愈又未能如愿调回京城,只是获授江陵法曹参军。


知道改官的消息后,韩愈深深感到宦海浮沉,祸福无常,个人很难掌握自己的命运。

中秋月圆之夜,他有感而发,写下《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寄给遭遇相同的张署。其中有云:


迁者追回流者还,涤瑕荡垢清朝班。

州家申名使家抑,坎坷只得移荆蛮。

…………

一年明月今宵多,人生由命非由他,

有酒不饮奈明何?


曾表示“报国心皎洁,念时涕汍澜”的韩愈多少有些怨愤,却故作旷达。夜空中的圆月融融朗朗,它就似一朵“小红花”,于张署而言是一种慰藉;对韩愈来说则是借朋友酒杯浇自己心中块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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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晚报九龙壁随笔发表作者张勇散文《乡村的月光》

黔西南日报天天副刊发表作者董泽华散文《飘香的玉米》

焦作晚报覃怀月副刊发表作者罗远福散文《儿时中秋月》

延安日报杨家岭副刊发表作者刘静怡散文《炒南瓜子》

兰州日报兰山副刊发表作者路来森散文《一团明月升起来》

安庆晚报月光城副刊发表作者简平散文《“书模”周有光》

广州日报每日闲情发表作者王继怀散文《不当“好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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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继怀/不当“好好先生”(散文)


周末与朋友闲聊,说他有一同事就是一“好好先生”,说话做事毫无原则,奉行“你好我好大家好,谁也不得罪”的处世哲学,整天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表面上看似乎对人温情脉脉,与大家一团和气,而实际上不但影响工作,也不利于他人的成长提高,时间一长,大家都不喜欢与其合作共事。


为什么这位“好好先生”不受人欢迎呢?有句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在这位“好好先生”的心里,想着的只是自己的利益,想着不要去得罪人,没有想着如何去做好工作,推动事情的发展,没有想着如何去帮助他人进步,有私心没公心,有俗气没正气。这样的“好好先生”自然也就不会受欢迎。


也许这位“好好先生”会说,他这样做是为了搞好团结,但在我看来,这种没有原则的“团结”不但影响工作效率,甚至还可能使事业错失发展机遇;与此同时,这也不是真正地对人好,而是遮蔽、纵容他人的错误,让他人在吹捧声中不能正确认识自己,不能及时改正错误缺点,甚至还可能使他人的错误缺点积少成多,从量变到质变,甚至滑向深渊。这也就是有些人在失败后总是说的,要是当初有朋友同事能及时提醒他就好了。


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好好先生”其实不少,明明知道问题所在,就是抱着不得罪人的态度,不愿说出来。为什么会出现“好好先生”?我想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跟一部分人不懂得“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喜欢听好话,不喜欢别人提意见有关,于是,奉行“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所谓好人主义,奉行“看破不说破”的所谓“好好先生”,在我们身边流行开来。


其实,在生活中遇到一个敢于讲原则,敢于提意见和建议的人,要比遇到一个“好好先生”要幸运。这并非说在工作生活中不要讲团结,不要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而是做到做事有公心,有原则底线,既能推动工作,也帮助他人成长进步,自然会比所谓的“好好先生”受欢迎,大家也会更愿意与其合作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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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日报大观副刊发表作者阿占散文《针良如鸟》

盐城晚报晚霞副刊发表作者路边石散文《童年的水乡》

盐阜大众报麋鹿副刊发表作者陈寅阳散文《家住串场河边》

大同晚报印象大同发表作者郭宏旺散文《长城脚下大单巴》

海口日报阳光岛副刊发表作者马珂散文《给自己起名》

北海晚报文学舟副刊发表作者马亚伟散文《爱是家的别称》

闽西日报旅途副刊发表作者余小明散文《又见大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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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明/又见大吉溪(散文)


阳光炽热,天空蔚蓝。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到夏日里大自然的沁凉,也只有在这里,青春的记忆才触手可及。此刻,在这条美丽的溪水旁,雁石镇党委吴书记和大吉村村委会汤主任,正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大吉村的民居变迁和新村建设,在他的话语中,大吉这座村庄,以及这一湾美丽的大吉溪,在我的记忆中就这样一点一点被唤醒……


时光不曾湮没当年的青春履痕。那是在1975年,我被招工在雁石机械厂,这是有着一千多人的省属大型国有企业。我的工种是车工,在雁石河畔,我和同批进厂的一位热爱油画的业余画家,时常在这漫步。有时每人带一把乐器,他弹吉他,我弹曼陀铃,边走边唱,《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夜晚》《三套车》《小路》等俄罗斯歌曲我们已烂熟于心。在前往雁石河的路上,我们放肆地大声唱着,晚归的农人有的肩扛锄头,有的挑着谷子,用惊诧的目光看着我们,有的迅速闪在一边,有的用龙岩话嘟哝了句“神经病”!


如今忆起,其实这就是青春,这就是激情四溢的文艺青年,挡都挡不住!那时没有歌厅,卡拉OK尚未流行,作为流水作业线上的一线工人,干了一天活,只能这么释放。我们不仅在路上唱,到了河边唱得更加动情。就这样边弹边唱,一直唱到月亮升起,琴声掠过波光粼粼的水面,激起漫天星光……


雁石机械厂的隔壁,是一家兵工厂,称作“八一工程指挥部”,对外叫“龙江化工厂”,也叫“五七三五厂”。那时五七三五厂文艺人才济济,能歌善舞会乐器的不少,因而两厂之间常有交流,我所在的雁石机械厂和周边的五七三五厂还联合举办了文艺晚会。一次,高中有一同学听了我的二胡演奏后告诉我,他那五七三五厂有一个人二胡拉得比我好,于是撩起了我想与他切磋求教的念头,从那以后,我便利用倒班之余,时常到五七三五厂。


大吉村,就是我的必经之路。


当年,大吉那条公路两旁店铺林立,这是雁石到五七三五厂的必经之路,公路较窄,因而感觉嘈杂但充满生活气息,那小吃店、补胎店、农药化肥店等,挤挤挨挨。车过大吉村,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那些年,我时常利用倒班的时间(两班倒)邀上业余画家,时而去五七三五厂,时而到大吉,漫无目的。他背上画夹四处写生,我也在寻找创作灵感,期冀和美好的事物不期而遇,一片叶、一朵花、一条狗、一尾鱼都能激发心中潜伏已久的诗意。


大吉溪,是我们那些年常去的地方。那时的大吉溪,虽没有雁石河那宽阔辽远的气势,但却碧水清清,宁静闲适,别有一番景象。我们喜欢沿着大吉溪漫步,时常相互调侃,他叫我诗人,我叫他画家,好像这已成为我们的职业。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是车间里的生产一线工人,他开磨床,我开车床。记得他曾问我有何打算,我说,我一定要用诗歌闯出一条路,他看了我一眼,笑了。那一笑意味深长。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我考取了大学文凭后,进入政府机关工作,所幸工作的单位是文化局和文联,能发挥我的兴趣和爱好,这不仅是我年轻时的梦想,更是在工厂期间苦苦拼搏时梦寐以求的。


十几年前,一位在雁石镇工作的当地朋友陪着我,去过一次雁石和大吉,那时的大吉溪,溪水变得浑浊并散发出怪味,溪里漂浮着塑料袋、农药瓶和病死的家畜家禽。这位朋友告诉我,由于发展生猪产业,大吉溪的水类从二类降到劣五类,水污染也由地表水向地下水渗透。那时,我是来寻梦的,寻找当年的青春足迹,然而,却带着失望和惆怅离开……


这次走进大吉村,又见大吉溪,不觉眼前一亮!村庄变得漂亮了,溪水变得清澈了!镇党委吴书记介绍说,2017年,雁石镇开展人居环境整治,全面推进河长制。镇村两级齐心协力,多管齐下,标本兼治,开展网格化河道治污;2019年,正式启动大吉小流域治理项目,镇里把大吉溪列入美丽流域建设示范点,到2020年,大吉小流域水质常年达到二类水质标准。


是啊,眼前的大吉溪,用清澈见底这个成语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还有那沿溪而建的休闲栈道,每天都有许多村民前来漫步。此刻,坐在大吉溪畔,凉风习习,耳旁回荡着吴书记充满豪情的话语,不觉把大吉溪细细端详。其实,与水相伴,是一座村庄的幸事,因了这一溪碧水,大吉这座村庄就变得灵动起来,步云塔,狮王庙,无不印证了大吉村的文化底蕴。无疑,是这一溪碧水,默默滋养着村庄的文脉。


蓝天丽日,清风拂面。漫步在大吉村庄里,看一湾溪水在绿意盎然的村庄里蜿蜒而行,阳光下,宛若一管透明的长笛,波光粼粼的水面犹如长笛吹奏出的音符,于是,整个大吉村就变得优雅起来……


齐鲁晚报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李树功散文《花的生命》

大众日报丰收副刊发表作者胡亚静散文《虫鸣月光地图》

潮州日报百花台副刊发表作者朱睿散文《让浪花盛开在脚下

齐鲁晚报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张宜霞散文《婆婆也是娘

牛城晚报印象副刊发表作者宋秋梅散文《中秋月饼香

太原晚报老年闲趣发表作者陈亮散文《包糖馍馍》


陈亮/包糖馍馍(散文)


中秋节都要吃月饼,那时候家里较穷,每次买一包月饼,还没等到中秋节,就被我们偷偷吃完了。为了使我们在中秋夜里有月饼吃,母亲就会拿出新产的核桃来,剥出核桃仁,用核桃来给我们包糖馍吃。


母亲先是将核桃仁放在烧热的铁锅内,炒至金黄芳香时铲出,再将花生仁也倒进锅内干炒,其次便是芝麻仁。待这三种土特产都炒成金黄酥脆时,晾凉后搓去皮儿,再将核桃仁和花生仁分别剁成小碎粒,连同芝麻仁一道盛入一个小盆内。趁着热锅,舀半勺玉米面倒进热锅内翻搅至芳香时铲出,放进剁好的“三仁”内,再放少许剁碎的橘皮碎和拍碎的冰糖,放两三把红糖一同搅拌均匀,便成了香甜诱人的糖馍馅料了。


母亲在没有制作馅料前就早已经发好了面团,待馅料做好,就开始包糖馍了。先是将事先揉好的面团揪成约一两重的面剂,再将面剂分别反复揉匀,用小擀杖擀成四周薄中间厚的面皮子,将馅料包入后,把拧捏花纹的一面朝下,用手掌摁平,再擀均匀,便成了糖馍生面坯。待到全部包完,这就可以烧火烙馍了。


烙糖馍不能用柴火,火太硬容易糊,而是要用麦秸或稻草,先用麦秸将锅烧红后,放入糖馍生坯,盖上锅盖,再给锅底里添入一把麦秸,麦秸燃烧过后还有火灰的热力,锅底的温度也较均匀。待一面微微泛黄时,将糖馍翻面,盖上锅盖焖十多分钟,当闻到满屋子氤氲着馍馍的香味时,糖馍便大功告成了。


每年过中秋,我们都把中秋节包糖馍当成了一种生活习俗。尽管现在的人们早已经不稀罕吃糖馍,但在我心里,中秋节吃糖馍已经是一种情结,感觉只有中秋节里吃一次喷香的烙糖馍,才会有中秋节日的甜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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