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副刊散文展(2021年12月5日)

2021-12-5 张延才 美文选读

第一板块:中央级报纸副刊

✪胡昌清母亲进城》见刊于《法治日报》文苑  

✪原志(加拿大)《趣话喝咖啡》见刊于《人民日报海外版》华文作品  

✪赵国培《雪后》见刊于《工人日报》家园  

✪程进升《盲人马师傅》见刊于《中国政府采购报》阳光副刊  

✪邓力《周末一问》见刊于《中国信息报》文心副刊  

✪红孩《散文还能像什么》见刊于《解放军报》长征副刊  

✪苏美华《《雪舞冬魂》》见刊于《中国教师报》文化

  

【美文欣赏】《雪舞冬魂》苏美华


冬日,应该是雪的舞台。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人们接受了自然的理智;春来草自青,秋来叶纷落,人们习惯了四季的轮回。在四季分明的北方,冬日里,雨偏肆虐,雪却不至,岂不违背规律?


一日午后小憩,不经意望向窗外,竟是满眼洁白!啊——雪!它终于来了!


无限圣洁,装点了大地!


雨中泥泞的深色地面,早已被大雪覆盖。房上、树上、车上、路上,万物衣素,世界瞬间变得洁净而神圣。雪的降临,立即改变了世界的模样。


万物失色,百花凋零,树木光秃,这冬的萧条曾暗淡了人们的目光。雪以其无瑕的洁白妖娆了世间,人们的目光一下子充满了希望和惊喜。


谁说冬日无花,雪是绽放在严寒中最美的花!


白雪应嫌冬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它不依赖于任何枝杈,开放的姿态,便只是潇潇洒洒在空中尽情舞动,随风飘起,摇曳多姿。


梅花似雪,雪似梅花,最惊叹吕本中那句:似和不似都奇绝!雪如梅般,是冬日里的绝色佳人,虽无七彩斑斓之衣裙,却以其纯洁优雅纤尘不染的白,像身着婚纱的娇媚新娘,令人为之惊艳。看腻了冬日里灰秃秃的一切,此刻尽享这份白色的纯洁与美好。


因为雪,孩子们爱上了冬天,尽管它寒风凛冽,漫长难熬。雪带来的乐趣,战胜了冬所有的不尽如人意。


孩子天生爱雪。张开小手,接住一片片雪花,看它在手中倏然而逝,捉迷藏的乐趣在胸中涌荡;雪给大地盖上了厚厚的蓬松的被子,那么洁净,打上一个滚儿,印上一个小脚印,满心的快乐洋溢在顽皮的小脸上;与伙伴在雪地里奔跑,随意摔倒无拘无束,欢乐的笑声久久回荡;滑雪的潇洒,滑下陡坡的快意洒脱,是激情与活力在雪中的尽情爆发……雪,给冬带来生趣,带来快乐。


雪的来临,预示严寒已至。它终于战胜了雨,发出了冬的宣言。因为雪,冬才拥有了灵性,焕发了生机。想那一树树枯枝败叶,遭受了多少冷落。此时因为雪的装点,顿时变得雍容华贵,典雅脱俗,尽可扬眉吐气。就连夜晚,亦因这些银色的精灵而变得格外明亮,它们驱走了无尽的黑暗。张开双臂,拥抱烂漫的冬日之花,眼中皆是画意,心中全是诗情。


雪花飘落之时,亦是一年光阴的尾声,常常会令人感慨流年易逝,岁月无情。雪花年年有,然而今年之雪却再不会是去年的那片。年年岁岁,更迭交替,逝者如斯。但为流年伤感之余,不妨先想,雪落之际,意味着团圆在即!回家过年,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信念。因此,雪也寄托着亲人的思念,传递着相聚的喜悦。

不妨再想,雪落含情,更意味着春亦将来矣。诗人雪莱的感悟,让多少人心中产生共鸣。雪是生命的希望,是美好的憧憬,是春的前奏。


蓦然醒悟:原来,雪之舞,乃冬之魂。


第二板块:省级报纸副刊

✪张君燕《早饭的诱惑》见刊于《新民晚报》夜光杯  

✪李科洲《不老的老讲解》见刊于《海南日报》文化周刊  

✪张广才《回望这一年》见刊于《三秦都市报》细品  

✪陶洁《一面之缘和一封信》见刊于《文汇报》笔会  

✪金烽《老家的红糖》见刊于《重庆日报》两江潮副刊  

✪王华琪《请在秋天叫醒我》见刊于《钱江晚报》人文读本  

✪左世海《一只金镯子》见刊于《今晚报》副刊 


【美文欣赏】《一只金镯子》左世海


屋里有些昏暗,呛人的烟草味弥漫着,不时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打破了小屋长久的沉默。


“你爹死得早,你娘把你们兄弟三个拉扯大不容易,她苦了一辈子,就留下眼前这点家当,今天我做个见证,你们商量着分了吧。”坐在炕沿边的三爷将烟斗在鞋底上一磕,看着蹲在地上的三兄弟。


“行,听三爷的。”老大沉思了许久说,“这两间老屋归老二,侄子明年要结婚,把这房重新翻盖一下,还能行。院里那头怀了犊子的牛给老三,他种的地多,也用得着。我是单身汉,也不需要啥,娘用了多年的破柜子、几把旧凳子和那个镯子我留着,也算是对娘的一点念想。”


“我想要牛不假,可那镯子总比牛值钱吧……”老三嘟哝道。


“就是,两间老屋又值几个钱,还是镯子好。”老二附和说。


众人一同把目光投向三爷。


三爷没出声。


“都别说了,娘走得急,大家都不在身旁,我是老大,这事听我的,就这么定了。”老大说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镯子抚摸着,用手绢小心包好,揣入怀里,头也不回地迈出小屋。


“仗着自己是老大,这样做,不像话!”老二愤然道。


“不能就这样完了!”老三也急了,“三爷,您得给我俩做主。”


“咋做主?”三爷问。


“这家分得不公,凭啥他拿走金镯子?”老二说。


“什么金镯子?”三爷火了,“那是十年前老大陪你娘去县里看病时,用几个铜钱为你娘打的铜镯子!”

兄弟俩听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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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板块:市级日报副刊

✪陈劲松《读书之“静”》见刊于《靖江日报》显华楼  

✪王丽《老妈有颗少女心》见刊于《阳江日报》家庭广角  

✪兰华茂《怀念绿皮火车》见刊于《内江日报》副刊  

✪石泽丰《寒夜之词》见刊于《广元日报》明月峡  

✪朱世文《夜读红楼》见刊于《六盘水日报》文苑  

✪廉彩红《霜花入梦来》见刊于《焦作日报》山阳城  

✪游松柏《南山的两棵梨树》见刊于《闽东日报》太姥山下  

✪戴琴《老屋里的冬天》见刊于《安庆日报》副刊  

✪曹春雷《简笔的冬》见刊于《眉山日报》苏祠  

✪刘红玉《关于地震的记忆》见刊于《常州日报》文笔塔文艺  

✪周天红《走在冬日的乡村》见刊于《长春日报》副刊文苑  

✪李默箫《远行的人(外一首)》见刊于《郑州日报》郑风  

✪华丽《秋去冬来》见刊于《阿克苏日报》笔会  

✪恬淡《与初雪相逢》见刊于《包头日报》花雨  

✪佑父《岁月感怀》见刊于《海宁日报》紫微山  

✪徐元富《删电话》见刊于《巴中日报》字水  

✪张梅《寻觅姜花》见刊于《潮州日报》今日闲情  

✪冯干劲《故乡的河》见刊于《景德镇日报》副刊  

✪廖斯媛《抢着干家务的老公》见刊于《梅州日报》家庭  

✪王忆《我能管谁》见刊于《湄洲日报》纪实  


【美文欣赏】《我能管谁》王忆


这两年,我们部门的员工个个都有点背景,不是这个亲戚,就是那个朋友。我这个小主任很为难,谁都管不了,没一点权威,憋屈。


恰好这时来了名大学生,姓陈,看样子很老实,调查一番,得知他是正常招聘来的。我高兴了,总算有个可管的人了。于是,就经常安排他干这干那。开始小陈还听话,后来见我只支使他一个人,就不乐意了。从懈怠到不搭理,再到顶撞,气得我吼他,不想干就走。


大概被我吓着了,一连几天小陈没敢炸刺儿。正当我认为能管得了他时,这天中午,公司里最大的刺头儿过来找我。他的威名我听过,手段我也见识到,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什么事?刺头儿瞟我一眼,说:“没什么,来看看我兄弟。”说着一指小陈,“那是我小兄弟,在你这里没给你添麻烦吧?”我吓了一跳,早知道他是小陈的后台,打死我也不敢管小陈啊。我赶紧满脸堆笑:“没,您放心……”再抬头,分明看见小陈狡黠得意的笑。


经刺头儿这一闹,我彻底心凉,这里没法呆了,是个火山口啊。我马上找领导申请调离,领导和我关系不错,说:“要不把老马调给你吧,减轻你一点负担。”老马是老职工了,年纪大,性子绵,多年来一直都是个“受气包”。我想想不错,他来了,毕竟我还有个能管的人,就勉强答应了。


两天后老马来了,表现可不太好,因为年龄大,我没跟他一般见识。昨天,安排给老马的活儿,他根本不管,仍在电脑前玩游戏。我心里有火,对他说:“老马,你怎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来这里不能天天上网,总得干点活儿吧。”老马白了我一眼,硬气地说:“谁爱干谁干,我才不干呢,还有7个月就退休了……”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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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板块:市级综合晚报副刊

✪刘劲楠《我是蜗牛》见刊于《浔阳晚报》浔阳楼  

✪刘峰《枫丹乡愁浓》见刊于《江淮晨报》晨书房  

✪吴咏颜《小志的孤独》见刊于《湘西团结报》一周闲情  

✪李秀芹《让心事“猫冬”》见刊于《大江晚报》朋友圈  

✪王维钢《爷爷与酒》见刊于《大连晚报》棒棰岛  

✪邹世昌《雪花嫣然》见刊于《燕都晨报》大凌河  

✪李永海《大雪纷飞梅花香》见刊于《阜新晚报》黄刺玫  

✪孔淑茵《半阕桃花》见刊于《湖州晚报》怡情  

✪刘亚华《母亲的眼泪》见刊于《邯郸晚报》往事  

✪栾秋玲《小雪》见刊于《北京铁道报》副刊文学  

✪李零《寒色匆匆》见刊于《长沙晚报》橘洲文苑  

✪李晓《爸,还在看报吗》见刊于《万州时报》副刊  

✪王国梁《烟火小吃街》见刊于《珠江晚报》情感  

✪沈顺英《雪花轻盈落古画》见刊于《松江报》文艺副刊  

✪郝妙海《梆鼓声声娱晚年》见刊于《太原晚报》老年闲趣  

✪侯修圃《情系热炕头》见刊于《半岛都市报》朝花观澜  

✪程应峰《活出云淡风轻》见刊于《东南早报》功夫早茶  

✪张琪《书中自有“美人屋”》见刊于《唐山晚报》文萃闲情  

✪侯求学《我的兰花忘记了开》见刊于《江海晚报》夜明珠  

✪苑广阔《无书不出门》见刊于《湛江晚报》文体海风


【美文欣赏】《无书不出门》苑广阔


很多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外出和朋友聚餐聚会,或者是参加某个活动,再或者是一家人外出旅游,我手上都会带着一本书,我就是用手里的书,来打发那些无事可做的等待时间的。


这样的时间很多,如果不用来读书,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坐公交车,等待到达自己要去的地方;在饭店吃饭,等待服务员把饭菜端上来;去车站接人,等待要接的人走出车站;去医院看病,等待医生叫到自己的名字……正是这些碎片化的时间,让我读完了一本书,又读完了一本书,长年累月下来,就读了很多本书。


无书不出门,既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是对自我的一种要求。我最怕的,就是无所事事的时候,手边还没有一本可以读的书,那简直会让我如坐针毡、坐卧不宁。如果恰好这段等待的时间又比较长,我就忍不住在心里计算如果这段时间用来读书,自己可能又看了好几篇文章,又把某本大部头的书读了好几页,并且因此有一种负罪感。


因为养成了习惯,每次全家人一起出门,万一我忘记了带书,爱人和两个女儿,也会马上提醒我。乖巧的女儿,有时候还会主动把我没看完的某本书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帮我带着。他们都知道,外出旅游,随时都会遇到需要等待的时候,如果我手边没书,就会抓耳挠腮、六神无主。


现在智能手机高度普及,面对信息爆炸,面对各种各样的短视频,都让人无法拒绝,很多人就把空闲时间,把“等待时间”用来看手机、浏览短视频。这当然是大家的权利和自由,不过我总觉得偶尔为之还可以,如果一直沉迷手机,还是太浪费时间了。


有一次参加当地作家协会组织的一次集体学习,请党校老师给我们讲课。为了避免讲课时有人玩手机,在进入听课的会议室之前,由会务人员统一把手机暂时代为保管。


那天正好讲课的党校老师路上遇到堵车,迟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结果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会议室里三四十号人,集体陷入无所事事的状态,除了相熟的人互相之间聊聊天之外,大多数人就那么枯坐着,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真的有人开始抓耳挠腮了。


这时候,出门必带书的习惯,让我不用和其他人那样无所事事,我在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读完了十几页书,还构思了一篇散文,感觉格外充实。


别人都在看手机,唯独你在看书,有时候难免被当成是另类,不过我从来不在乎这种异样的目光,喜欢看书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现在不光是我,两个女儿也受到我的影响,外出的时候喜欢带上自己喜欢看的书,上初中的大女儿,带自己喜欢看的小说,上小学的小女儿,喜欢带自己从学校图书馆借的校园漫画,大家各取所需、各得其乐。


无书不出门,但愿可以成为一辈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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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板块:区县级报纸副刊

✪罗小玲《我看见这座城市写满了离别》见刊于《永川日报》香海棠  

✪朱辉《我们这届老人》见刊于《德清新闻》英溪副刊  

✪孙小妮《“老好人”婆婆》见刊于《邳州日报》副刊  

✪陈德兰《品啜时光》见刊于《大丰日报》麋鹿  

✪符纯荣《时间无痕》见刊于《今日兴义》文化  

✪毕侠《一碗面的温情》见刊于《上街时讯》副刊  

✪赵宏宾《腌咸菜》见刊于《宝应日报》文学  

✪吴宗权《炊烟》见刊于《忠州日报》文艺副刊  

✪刘瑞涛《难忘的记忆》见刊于《陇东报》北地风  

✪江正《老爸老妈的歌》见刊于《射阳日报》生活副刊  

✪罗兴美《红薯情结》见刊于《贵溪报》象山  

✪北风《聋者寿》见刊于《崇明报》绿岛  

✪金烽《老家的红糖》见刊于《开州日报》汉丰湖  

✪李博雅《年轮的声音》见刊于《彭水日报》副刊·苗乡韵  

✪刘天文《冬有书香不觉寒》见刊于《芮城信息》文艺  

✪马庆民《“温暖”的冬天》见刊于《荣昌日报》副刊  

✪夏学军《图书馆》见刊于《盐都日报》读书  

✪刘明礼《我们的温馨家园》见刊于《今日儋州》文化儋州本土文学  

✪尚庆海《读好书》见刊于《绿春周讯》文化艺术  

✪邓荣河《站在冬天的门口》见刊于《今日柯城》柯风


【美文欣赏】《站在冬天的门口》邓荣河


进入立冬,在南下寒潮的推动下,不管你愿不愿意,冥冥中都已接到了寒冬的邀请。尽管还没来得及与瑟瑟的深秋挥手,但确确实实站在了冬天的门口。


站在冬天的门口,可以装腔作势地旁观,不可若无其事地袖手。尽管名牌保暖内衣质量上乘,但裹得住瑟瑟裹不住凄冷;虽然小巧的手套华贵无比,但套得住畏缩套不住轻盈。


站在冬天的门口,翩翩的风度,抵挡不住急转直下的温度。呼啸的寒风,活脱脱一个醉酒的男人在疯———把春天娇滴滴的承诺,吹向了深不见底的山谷;把夏日如胶似漆的关爱,剥削得生疼;把金秋如痴如醉的诗意,吹打得无影无踪……不过,凡事都得一分为二看待。一暖一冷,本是永远不变的天然;一枯一荣,本是季节更迭的象征。因此,不必把一切都看得太在意,冬天的风是冬的使者,也是春的先锋———瑞雪飘飘,恰是寒风送给春姑娘比钻石还珍贵的邀请……


站在冬天的门口,最倔强的当属那些老态龙钟的古树。古树们像一个个思考者,光秃是仅有的装束,挺立是固守的气节。猎猎寒风是不绝于耳的笛哨,层层冰霜是翻阅不尽的典故。古树以独有的清醒,体味四季里温度最低的感悟———冷酷不单是一种劫掠,更是一种吸纳、一份进步,当枝干在寒风里无助地瑟瑟发抖,它的根须已触摸到了春的泥土……


站在冬天的门口,可以随便走走,也可以任意停停。走走,是因为室外有风花雪月的传说;停停,是为了室内温馨无比的诱惑。


站在冬天的门口,每个人都将具有双重角色:既是主宰冬天的主人,也是穿行在冬天的过客。最终一步步走近春天,是每个人无需选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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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版块名家专栏:马亚伟专栏

✪马亚伟《买一束鲜花送自己》见刊于《珠江晚报》情感  

✪马亚伟《老妈打造“花样餐桌”》见刊于《东南早报》夕阳红  

✪马亚伟《北方有冬树》见刊于《保定日报》竞秀  

✪马亚伟《岁月温柔》见刊于《罗村孝德》新绿文艺  

✪马亚伟《别偷走父母的快乐》见刊于《北海晚报》乐龄五彩滩  

✪马亚伟《只说幸福不诉沧桑》见刊于《渝北时报》文艺  

✪马亚伟《母亲的“差评”教育法》见刊于《呼和浩特晚报》咱爸咱妈  

✪马亚伟《老妈的抖音秀》见刊于《乌海日报》故事  

✪马亚伟《撒一屋子的风花雪月》见刊于《安吉新闻》云鸿塔  

✪马亚伟《买一束鲜花送自己》见刊于《呼和浩特日报》丰州滩  

✪马亚伟《暖暖的被窝》见刊于《包头晚报》半亩塘文艺副刊  

✪马亚伟《在心里生把火》见刊于《劳动午报》情怀  

✪马亚伟《美好的整理时光》见刊于《扬子晚报》谈谈爱·智慧乐园  

✪马亚伟《把生活过成一首诗》见刊于《家庭医生报》晚霞艺苑  

✪马亚伟《时光的温度》见刊于《三亚日报》鹿回头  

✪马亚伟《老妈的抖音秀》见刊于《滁州日报》副刊  

✪马亚伟《享受冬天》见刊于《呼和浩特日报》丰州滩  

✪马亚伟《旧物温柔》见刊于《淮河早报》舜耕园  

✪马亚伟《老妈的糊涂账》见刊于《北海晚报》乐龄五彩滩  

✪马亚伟《不要吹灭别人的蜡烛》见刊于《三江都市报》市井


【名家美文】《不要吹灭别人的蜡烛》马亚伟


一个熟人找到我,要向我学习写作。她满心憧憬,两眼放光地对我说:“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作家,要不是因为各种原因早早辍学,说不定早就梦想成真了。这些年我一直坚持写日记,有时也写小说。现在我不求别的,哪怕我写的文章能有一篇发表,变成铅字,我也就知足了。”


她让我看了她写的几篇文章。说实话,她的文字直白简单,像是小学生作文,勉强算得上语句通顺,离发表还有很大的距离。我本想如实对她说,但看到她眼神里的期待,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不要吹灭别人的蜡烛。


我想起前些年的一件事。那时,有个人要参加高考,来找叔叔补习功课。叔叔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学历最高。可是,那个要补课的人基础很差,尤其是理科,简直一窍不通。不过他的文科还好,叔叔没有说一句打击他的话,而是鼓励他说:“尽你最大的努力,还是非常有希望的。”叔叔私下对我说:“人有梦想是好事,不能打消别人的积极性。”叔叔辅导他,鼓励他,他的成绩有了些长进,他对自己也充满信心。但是,他还是落榜了。不过那时正好有个招代课教师的考试,他去考了,很顺利考上了。他教小学语文,工作很努力。几年后,他通过自己的努力,转成了公办教师。如今,他已经是当地很知名的教师了。他也说,当初如果不是叔叔的鼓励,他恐怕根本考不上代课老师。


每个人都有梦想,有时他们的梦想就像微弱的烛光一样,可能不会散发出太明亮的光芒,但我们没有理由吹灭别人的蜡烛,而应该小心地呵护他们的理想之光。


我对跟我学写作的人说:“你的文章很朴实,很自然,好好写,会发表的!”她听了,欣喜极了,有些激动地说:“我梦想有一天,我的文章印到报纸上,散发着墨香,那该多幸福啊!”后来,我耐心地帮她改稿子,讲写作方法,还帮她投稿。几经周折,她的一篇文章终于发表了,她兴奋得像中了状元一样,奔走相告。


如今,一年多过去了,她还在不停地写作。但她的基础有限,再加上工作和生活忙碌,她发表的文章很少。不过正是因为她的文章很少能发表,所以每次发表带给她的惊喜都是无以伦比的,这也成了她写下去的动力。


我看得出来,写作带给她强烈的幸福感。这种幸福感,是别人无法体会的了。即使发表寥寥,即使成不了作家,又算得了什么?写作丰富了她的生活和心灵,这就足够了。她曾经无比感激地对我说:“其实我知道自己水平有限,如果不是你鼓励我,我哪能实现自己多年的梦想呢!谢谢你!现在我觉得,生活真是厚待我!”仅仅是实现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她就感到生活厚待她,我也被她感动了。


请大家记住,不要轻易去吹灭别人的蜡烛。他们梦想的烛光或许很渺茫,或许很微小,别人轻轻一吹,就有可能彻底熄灭。如果你用心呵护他们的梦想之光,真的会照亮他们前行的路。


矢志躬耕文学梦——记青年教师作家王小勃



王小勃,1986年生于凤翔南指挥镇白家凹村,毕业于宝鸡文理学院,现在凤翔区某乡村学校任教。从2011年起他开始业余创作,十年来,作品陆续在《延河》《飞天》《文化艺术报》《西北作家》《秦岭文学》等频频亮相。2015年,其第一部小说集《虹》出版。


艰苦求学痴心追梦


勤奋努力是王小勃最大的优点。从小时候起,文学的种子便在这位农家子弟心里悄然萌发。进入大学之后,在搞好学习的同时,他一头扎进文学书海苦读,渐渐尝试起写作的苦辣酸甜。开始时,他生怕同学笑话,时常一个人偷偷溜进自习室的角落,一写就是几个小时。大学几年,他创作了6部中篇小说、数十篇散文,却鲜有发表。现在看来,那个时期的文字还是稚嫩的,但正是不辍练笔奠定了他创作的基础。


2009年,大三的他终于拨云见日,处女作《那一次,他经过王道士的圆寂塔前》发表在《秦岭文学》杂志上,这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从此,他文学写作的闸门仿佛被瞬间打开,滚滚洪流喷薄而出。


醉心创作笔耕不息


大学毕业后,他开始了艰辛的打工生涯:做过销售,干过服务员,卖过保险,经历过生活的不少磨难。即使这样,他仍坚持不辍。2013年,小说《那个下午》在《延河》的“网络文学专页”发表了。这让他着实兴奋了很长时间,同时也更坚定了他进行小说创作的信心。


2015年,他被推荐参加省作协组织的“文学陕军80后作家培训班”。那次,他有幸聆听了贾平凹、邱华栋等文学“大咖”的讲座。培训结业总结会上,他作为学员代表上台发言。在众多文学前辈和老师的面前,他自豪地讲述着自己的家乡和属于他的故事,真正尝到了文学带给自己的快乐。同年,他的第一部中短篇小说集《虹》出版了,他也如愿加入了陕西省作家协会。


2017年,他再次参加陕西中青年作家培训班关中片区培训,面对面得到了韩鲁华、红柯等文学名家的教导。


近年,他先后创作出《大地耳》《虹》《青涩的承诺》《隐身术》《柳树巷》等小说近50万字,获得第三批“陕西青年文学之星”称号、中国小说学会“文华杯”小说大赛优秀奖等荣誉。他经常这么说:我对文学一片赤诚,文学也不曾辜负我。


2013年,他考取了教师资格,成为一名传道授业的师表。而且文学还帮他圆了自己的“爱情”梦,组建了家庭,并有了爱情的结晶。由于踏实肯干,还被当时的县委组织部、教育局等单位多次借调,并先后在借调岗位上获得省市级奖励。


文学是一场夸父逐日般的长跑,相信将来他会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成长为宝鸡文学界一匹不可忽视的“黑马”。


尝试在网络小说中融入南充元素


在采访中,记者就如何将网络文学与地方文化相融合,专访了唐永慧。


问:南充网络文学发展现状如何?


答:相较于省内其他市(州),南充在这方面的发展算位居前列。南充本地,“隐藏”着很多优秀的网络作家,如起点女生网的“蜗碎”、营山小伙“月亮不发光”、“游泳的鱼”等在网络上都具有一定的影响力。2015年,为了凝聚和吸纳更多更优质的网络文学作家,四川省网络作家协会成立。2018年,省网络作家协会在嘉陵区成立全省首个创作基地。2019年底,南充市网络作家协会成立,成为全省第五个成立网络作家协会的市(州)。


问:作为一名从业12年的网络作家,南充市网络作家协会的副主席,你是否尝试过将地方文化融入作品中?


答:有过这样的尝试。网络小说可以分为玄幻、仙侠、历史、游戏、言情等10多个类别,我写的较多的是都市、言情类小说。在创作过程中,语言、故事情节都偏于较为轻松的风格。因此,将网络小说与地方文化相融合,其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写作过程中,也进行过这类尝试。2018年创作的言情小说《繁花盛宴》就融入了大量的地方文化———蜀绣。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小说收到了较好的反馈,读者也非常喜欢。2019年,青岛出版社将小说正式出版,从网络搬到了书本中。


问:南充有这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否计划将网络文学与之相融合?


答:有这方面的计划。我们南充很多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如川北大木偶、川北剪纸、川北灯戏等,我都很喜欢。一方面是要有好的题材,另一方是要深入学习,否则不敢轻易动笔。等到有了好的想法,会尝试将它们融入到小说故事中。


家乡,我心中最闪耀的地方


有时候很难用一两个词,一两句话,来形容对家乡的感情。


对我而言,家乡是故乡,是童年,是回忆,还有被无限包容着的亲情。


在我年幼的时候,父母就外出务工,我是跟着外婆外公长大的。外婆个子矮小,性格很温和,在停电的夏夜里,会用大蒲扇一下又一下给我扇风,给我讲故事。她一遍又一遍地讲,我一遍又一遍地听,似乎永远都不会腻。


当我开始背着书包去上学后,外婆每天早上都会给我扎辫子,一年四季,我的辫子总是整整齐齐。


山的后面,就是蜿蜒的嘉陵江。外婆怕我跟弟弟偷偷跑去江边玩,常常跟我们讲江水如何可怕,让我们对深不见底的江水,心怀敬畏之心。


她害怕我们去江边玩耍,但又对嘉陵江充满着无限感情。记得有一年,电视上播报某处发生干旱,我担心地跟外婆说:“万一我们这也发生干旱怎么办?”


“我们就住在嘉陵江边,怕啥子。”


外婆的话,满是对生活的底气。


嘉陵江,孕育了河岸两边无数人,它给大家带来了生命,希望与勇气。我们在岸边无数次路过,放风筝,用水。我想即使多年以后,岸边的人仍旧会如当年的我们一样,受到它的恩泽。


顺着嘉陵江河岸往上走10公里左右,就是我爷爷奶奶家。小时候,奶奶养了很多蚕,无数蚕咬食桑叶的声音,就像是淅淅索索的雨声。可惜我从小就怕蚕,每次经过蚕房,就缩着脖子跑得远远的,仿佛跑慢一秒,蚕就会爬到身上来。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养蚕的人多,所以桑树也随处可见。桑树的叶子,有一股很淡的清香,闻起来神清气爽。


每处地方都有很多美好,唯独嘉陵桑梓,在我心中最为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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