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字闲谭】归真愿

2020-4-10 张延才 千字闲谭

归真愿

 

一横一竖一撇捺,站成绿海大氧吧。

百兽万古游乐园,只欲返璞做我家。

 

(2017年12月11日)

 

归真愿》闲谭

 

乍一看,这首七言像谜语诗,谜面就是这首诗的前二句,或者整首诗都有猜谜语的味道。至于谜底是什么,应该不难猜到,由第一、二句即可知晓,如还猜不出,第三句则起助猜的作用。

但知道这首诗的主题思想是什么才关键,诗题便是诗眼,以为说的再透明不过。题目为《归真愿》,似乎在诗里仅最后一句简单涉及,令诗题与内容之间关系牵强甚至有脱节嫌疑。实际并非如此。首先,我为什么每天会情不自禁地到这样的环境里来?自然是有原因的,所谓心有所想,行便有所向,脚随心走,这是动物特性,也是自然定律,可以说脚的迈动,切实暴露了心迹,出卖了心的真实所愿。

其次,“百兽万古游乐园”这句,看上去简单,也只是说一个常人皆知的事理情形,但进一步确认,其实我也是“百兽”之一,而用“万古”和“游乐园”这样的词汇和意象,表明思想上的高远,情感上的深浓,眼界上的空旷,以及日常情绪上的偏向兴奋,也定然带上浓郁的人间景象,这些都可看出我的意绪或心灵深处,一直有着崇仰自然的心念,显然是早已心向往之的去处、归处。人来源于自然,是地道的自然之物,人的心里永恒存在归真的基因。所以,地球上所有鲜活生命,无论何时只要处于大自然,就会当作游乐场而“如鱼得水”一样万般快活。

第三,“只欲返璞做我家”这一句当然是对诗题的核心最直接坦露,是直白表达,甚或有直呈作用,但更应略微细分,拆断词字来领悟。“只欲”中“欲”作想、希望、期待解,这谁都明白不过,但以“只”字辅助,已然有特别加强之意,二字组合便有真想、非常希望、极其期待的深意,可见心情的迫切程度。而“做我家”的表达,重量同样不轻,恰恰表明这样的愿望是强烈的,是早已有之的,不知存心多少年了,或许生性里自然就有。表明我早就存有这份以此类环境为家的欲念,就像常挂嘴边所说“就想到深山老林里去”的话,认为这样的地方最适合情心所向,最能沐浴自然之心、淡化或抚慰社会之情。

要说起这方面话题,还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也非本篇千字文所能承载,如果可能,有机会倾诉并记录下来,不说厚厚一大本,也会是小有厚度的册子,而且情感很真,思想很深,意境也会很美,这点坚信不用怀疑,相信也不是吊胃口。

不可不提的是,我的这种似只可意会的心境,实际早已“揉碎在浮藻间”,亦即在长篇小说《金色梦想》中,就有人物设置及形象关联,有对人物的描述及其本身的自言,若时机成熟,会将这部至今仍未公开的小说向外公布,届时还请各位从中领受我的这一份天赋情心,它算是我的人生最大最重夙愿吧。

所谓返璞归真,是指去掉外在的装饰,恢复原来的质朴状态,享受自然和轻松。古代陶渊明辞官归隐,倾注田园之乐,境界上当然不可比拟,但以上仍可表明,这首诗的情感是真挚的,是确切的,是热烈的,否则极难如此抑扬顿挫、情真意切地顺畅表达。所以,读这首诗,该语气通达便通达,该细致推敲还得推敲,不仅整体有内蕴,分支也可进一步玩赏。

20181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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