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副刊散文展(2021年1月29日)

2021-1-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人民日报海外版旅游天地发表作者李双泰散文《印象贺兰山》

中国纪检监察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王慧俊散文《水比蜜甜》

河南日报人物时空发表作者刘长征散文《赶会》

洛阳晚报三彩风副刊发表作者李晓涛散文《种蒜苗》

商丘日报梁苑副刊发表作者焦风光散文《在西湖岸边寻找诗句》

南阳日报白河副刊发表作者闫俊玲散文《杏山眺望

南阳晚报星光副刊发表作者孙金法散文《年豆腐

周口晚报铁水牛副刊发表作者董雪丹散文《似竹非竹南天竹


董雪丹/似竹非竹南天竹(散文)


去年过年前,看到南天竹的鲜切枝条在网上被当作年宵花热卖,心里猛然一动。在我的印象里,它那么平常,路边绿化带、小区、公园、单位院子里到处都有它的影子,让人有些熟视无睹了。而且,它是夏天时开碎白花,作为一种花期并不在冬季的植物,怎么和年节的喜庆连结在一起?怎么变成了年宵花?


目光从网上移到身旁,再看南天竹,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历经风霜依然缀满枝头的累累红果,像一团团火焰在燃烧,在灰色的冬季里热烈而耀眼,真不负“天烛”之名。大雪飞舞时,一串串红灿灿的小果子在白雪的映衬下,像一簇簇盛开的花朵,红得明亮,红得滋润,红得诱人,红得喜庆,加上或绿或红的叶子的映衬,格外夺目,也格外讨喜。即便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果实,仅仅是那些桀骜不驯的枝叶不管不顾地从雪中伸展出来,在千花百草凋零之后依然生机盎然,已足以让人怦然心动。


原来,南天竹是以果代花走入年宵花的行列,不是从现在,而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因为果子色如丹砂,与变红的叶子一起凌霜傲雪经久不落,南天竹被视为植物中的君子,深受历代文人墨客的喜爱,再加上名字中的“竹”字与“祝”谐音,与水仙、绶带鸟在一起,就是“天仙拱寿”;与佛手、仙桃、石榴组合,就是祝多福、多寿、多子。很多人喜欢把南天竹和腊梅、松枝一起插瓶,也有人将它与水仙、蜡梅并称“岁寒三友”。就这样,南天竹不仅走进诗画,也走向家家户户的案头,增加喜庆气氛,增添吉祥的寓意。


至于名字的来源,有这样一说:“叶叶相对,而颇类竹”,故名南天竹,也叫天竹。除此,还有很多不同的说法,无论哪一种,相同的是对它的欣赏。它也的确招人喜爱:树干丛生,形态清雅;叶片扶疏,潇洒如竹,嫩时黄绿,渐至深绿,入冬后呈红;小花穗生,瓣白蕊黄,还有清香;花后结果,浆果球形,每穗数十,开始为绿,后来变红。南天竹的品种很多,据说浆果成熟时也有白色、淡紫色的,我见过最多的还是红果果,偶尔见过橙红色。总体来说,南天竹小花清秀、叶美果艳,可谓五色陆离,四季出彩。


这似竹却非竹的南天竹,因其鲜艳的果实和会变色的叶子,在明清时期,就被列为古典庭园的造园植物,甚至有一种将南天竹神化的说法,说“植之庭中,可避火灾”。真假不必探究,倒是可见古人对南天竹的尊崇。同时,它也被盆景界人士酷爱。我还是更喜欢自然生长、纵横飘逸的南天竹,总觉得有些爱不是真正的爱,是被爱之物的灾——被扭曲、被限制生长的南天竹肯定活得不舒展、不痛快,如果可以,它一定会说出自己的疼痛和反抗。


它也的确是一种有个性的植物,虽然外表清秀,却全株有毒。特别是它的小果子,虽然红艳诱人,让人垂涎,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更不可啖。有趣的是它的根、叶、果都可药用,果实可解砒毒。有毒,却可解毒,世间之物相生相克,真是神奇至极。


这有容貌、有品格的南天竹,妙就妙在与竹子的“似与不似之间”吧。被称为君子的南天竹,可以有竹之名并与梅花相伴并称,自然有它的清峻之气。在夸赞南天竹的诗词中,我很喜欢清代蒋英的《南歌子·南天竹》:


清品梅为侣,芳名竹并称。

浑疑红豆种闲庭。

深爱贯珠累累、总娉婷。

不畏严霜压,何愁冻云凌。

渥丹依旧叶青青。

好共岁寒三友、插瓷瓶。

天中晚报我的记忆我的年发表作者/陶中民散文《待客

平顶山晚报副刊发表作者郭德诚散文《吃鱼的闲话

辽沈晚报迟桂花副刊发表作者董剑华散文《河畔有生灵

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发表作者陈世旭散文《自行车咏叹

羊城晚报花地副刊发表作者罗健青散文《只有一棵大榕树的那个村

牛城晚报牛尾河副刊发表作者杨仁怀散文《糟糠注目最情柔

泉州晚报五味斋副刊发表作者王纯散文《水煮中年

人民日报海外版旅游天地发表作者李健散文《黄河神仙湾看白鹭翩翩》

李健/黄河神仙湾看白鹭翩翩(散文)


小时候,从诗圣杜甫“一行白鹭上青天”的诗句中,对白鹭有了认知;长大后,在黄河神仙湾,才观赏到“万只白鹭舞翩翩”。


黄河神仙湾,位于河南洛阳新安县石井镇东北隅,黄河之滨、万山湖畔、黛眉山麓。这里依山傍水,山青秀美,碧波荡漾,白鹭翱翔。这里的治黄人把黄河文化、黄河故事植入实景旅游,还把黄河两岸的一座座荒山秃岭,通过退耕还林、植树造林,绿化荒山、美化荒山,实现了黄河两岸三季有花、四季常青,丛林茂密、浅滩湿地、鱼跃虾跳的万顷碧水蓝天。


正是有了这青山绿水的生态环境,才引来了成群结队的白鹭在此栖息择林而居。住在岸边的护鸟老人说:“白鹭,到神仙湾定居,也快二十个年头了。当初,只是偶尔有白鹭光临,一双青色修长的爪子,洁白羽毛,又细又尖的嘴儿,不侵食庄稼,长相嘛,蛮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是啥物件?后来,爱鸟的人多了,才知道它就是白鹭。天气晴好的时候,有上万只白鹭,在神仙湾徜徉盘旋。”

留宿黄河神仙湾的白鹭,一群停栖在北岸丛林,一群在南岸嬉戏,两两相望,有千只之多。或单腿落地,或浅水觅食,或振翅飞翔,或梳理羽毛情同手足,风姿绰约,美丽动人。


早晨,站在山巅,瞭望黄河神仙湾的南北两岸,湖光山色,白鹭飞翔。成群结队的白鹭迎着旭日,驮着晨光,飞进了爱的天堂。一番飞舞之后,成群的白鹭栖落在岸边湿地,随意地觅食、行走、晾晒翅膀,一对对含情脉脉,交颈缠绵秀恩爱。傍晚,夕阳西下,白鹭成群欢聚丛林枝蔓,如同雪花漫天,也似白色芙蓉,花开枝头,鸟语花香,相映成趣。


自从白鹭成为黄河神仙湾禽鸟,曾经富有韵味的诗句,在黄河神仙湾自然也变成常见的画面。漫天飞舞的白鹭,为黄河神仙湾增添了飒飒生机,也为黄河人的生活平添了诸多诗情画意。

解放军报长征副刊发表作者褚振江散文《梦想起航的地方

天津日报满庭芳副刊发表作者杨仲凯散文《年画记忆

西安晚报文化·专栏发表作者鹿剑林散文《棉花,棉花

江海晚报夜明珠副刊发表作者张惠君散文《金沙啊,金沙

安庆晚报月光城副刊发表作者线续坤散文《亦果亦蔬红荸荠》

淮河晨刊晨风副刊发表作者王绪谦散文《芋头糖

蚌埠日报望淮塔副刊发表作者戚佳佳散文《一盘红烧鱼

羊城晚报花地副刊发表作者龙建雄散文《关于思考的思考

龙建雄/关于思考的思考(散文)


人的一生,除了衣、食、住、行、乐之外,完美的搭配应该还有“思考”。


朋友小林在前些天答应帮我一个小忙。昨天问他,他竟然忘得一干二净!我失望极了。不过,细思下来,我对没有实现的事没有资格说生气,因为把自己的事交给朋友去办就觉得万事大吉,自己也有极为不妥的一面。我顿悟到,失望就是一种情绪,表现为对自己高度不自信,有时候还雪上加霜,附带着对他人的不理解。


因为有记录的习惯,我把这份感受写了几行字发在朋友圈。不成想,“围观”的朋友们大都开导起我来,劝说要我尽快淡忘,搞好自我调节;凡事要往好处想,朋友也许有难处;解铃还须系铃人,把问题解决才是正确之道,等等。我真挚地谢谢朋友们,同时又感悟到,看来大家都反对“衰”的一种心理现象,人心终归都是积极向好,都会自觉地抑制负能量这一类的信息。


不知怎么回事,对自己“吃饱了撑的”这一行为,我忽然间心有戚戚焉。孟子云:“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心这个器官,其职责是思考,思考才能获得,不思考便不能获得。我思,故我有所得。


自然万物的精美奥妙,在于人的感同身受。我们对眼前琐事展开深浅不一的思考,待思想与现实有一定的契合度,就能在大脑中产生某种明确的指导,原本纠结万分的事情进而变得清晰而简单,一旦找寻到合理的解释或方法,人的心结就茅塞顿开,眼界跟着豁然开朗,困难和疑惑也就迎刃而解。


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有人问一位高人:“人为什么活着?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这位高人不慌不忙地说出两个字:“活着”。至今,应该没有一个人可以说清楚人活着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活着,富足地活着?贫穷地活着?卑微地活着?快乐地活着?……其实,细细地看一看身边人,我们都在有差别地活着,除开物质形式之外,其差别就在于人的心境:富足的、贫穷的,卑微的,快乐的……有的人,物质上富足,可是精神却贫穷;有的人,物质上清贫,但精神世界却丰富;也有的人,不仅物质上丰盈,精神上也高贵,成功就是这一类优秀人物的副产品。


说到这,你可能会忍不住停下来评估一下自己属于哪一类人。没错,就在这一片刻时光里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情:你仅花了一点点时间思考,就对自己当下“活着”的意义和价值完成了仪式感。


什么是衡量人生成功的标准?是财富,是权力,还是享受一份粗茶淡饭的宁静日子?其实,生活有时候就是一个圈,无论得到、失去,或多或少,最终都会回到一个原点,那便是我们安静的内心。生活本是丰富多彩的,除了工作、生活、功名,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去享受,比如,可口的饭菜、温馨的家庭生活、称心如意的工作;再比如,浩瀚的大海、茫茫的雪山、广袤的草原、遥远的星系;此外,还有诗和远方、友情、读书、谈天说地……


做一个快乐的人,不能只是机械地接受生活的馈赠与滋养,还要在自然而然里学会思考。我们忙碌一生不应是人生的目的,人生目的是“生活得自由”。我们一方面在社会中勤奋工作,一方面在生活中感悟生命和人性,如此你才会真切地拥抱你该有的完美人生。


现代社会里,人与人之间交往越来越趋于利益交换,因而这个社会多了利益的权衡,少了纯净与悲悯的良善,大家甚至怀疑我们的生活环境正在悄然进行着裂变,其实,殊不知这才是社会进步的主要标志之一。如果人们的心总是被灰暗的风尘所覆盖,干涸了心泉、黯淡了目光、失去了生机,那我们生存的这个社会岂能美好?所以,我们要经常进行学习再学习、思考再思考,保持心灵家园的纯洁,选择勇敢、乐观、积极的思想,让自己心地阳光,心灵的世界里不再纷纷扰扰。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真正的诗意禅机往往源于生活的点点滴滴。人生一世,慢慢地行走,默默地享受,静静地思考,平凡又普通的日子,哪怕有一些苟且,这照样是美妙绝伦的时下生活。


我说的这些,都是思考的魅力所在。

光明日报作品副刊发表作者叶梅散文《流花溪

重庆晚报夜雨副刊发表作者杨小霜散文《父亲的兰花

山西日报黄河副刊发表作者白露散文《通往幸福的道与路》

牡丹晚报悦读汇副刊发表作者孙道荣散文《过不去的坎儿

文化艺术报龙首文苑发表作者寇明虎散文《朵朵铁花闹元宵

池州日报杏花村副刊发表作者唐爱琴散文《母亲的汤婆子

沂蒙晚报沂河周刊发表作者张光辉散文《乡村取暖记忆》

拂晓报文艺副刊发表作者邓崔楠散文《母亲的针脚


邓崔楠/母亲的针脚(散文)


孟郊曾在《游子吟》中这样写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在这首流传千古的唐诗里,母亲用细密的针脚把对子女的爱缝进了温暖的衣物里,爱无言、爱无声,爱是母亲灯下的白发,爱是母亲飞针走线的期盼。


然而我的母亲在针线这方面起初并不擅长,与其说不擅长倒不如说是“蹩脚”。小时候,每每看到我的同学的衣服被磕破了我就羡慕不已,因为,他们的母亲会用神奇的针线把破损的漏洞缝制,有时候还能有一个立体的花朵或者小动物的形象跃然而上,让衣服的美丽更胜从前。为了拥有一件这样的衣服,我一连好几天“费尽心机”地在外面怎么不小心怎么来,把衣服弄出了几个洞才肯回家。当我满心欢喜地进门,用自豪的腔调喊着:“妈,我衣服破了,帮我缝缝,像同学那样,缝个造型!”母亲并没有像往常答应我其他要求那样的爽利,她眉头微微皱了皱:“要不还送去裁缝店去补吧,妈妈没时间。”这下可把我委屈坏了,边哭边闹地说:“你总说没时间缝,可是人家的妈妈都是自己缝的。你根本就不爱我。”


妈妈只好让步:“妈妈怎么可能不爱你呢?你喜欢小猫,那妈妈让裁缝店阿姨给你绣一只怎样?”我还是不买账:“那怎么行,我从来都没看到过妈妈缝衣服,我要看妈妈亲手缝,亲手缝才有爱的味道,我要看我要看嘛!”妈妈只好再让一步:“可是我怕绣得不好。”听到母亲这般说,我瞬间转悲为喜:“怎么会呢?妈妈你就别谦虚了,我就是好奇想看看,绣不好也没关系呀!”


我看到母亲小心翼翼地捻线、穿针。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任务,等针落下,那线好像不听了使唤,在衣服上随意舞蹈起来,画出了让我出乎意料的形状,这哪里是我想要的造型啊!简直是一堆没有逻辑的涂鸦,不过圈圈绕绕总算把洞给补上了,没有漏风而已,仅此而已。我简直惊掉了下巴,原来这就是母亲的针脚啊——粗糙、潦草、狂野。


大失所望之余,我缠着妈妈要她告诉我缘由,原来,姥姥因为只有妈妈一个女儿,所以格外疼她,并没有舍得让她好好学做针线活。原来在妈妈的“学艺不精”里、在妈妈的粗犷的针脚里藏着的是姥姥对她细腻的爱呀!那一刻我才明白,没有谁天生就是妈妈,在妈妈的妈妈眼里,她又何尝不是一朵花?


小学毕业后,我上了私立中学,两周回家一次。但每次拿回家的不论是扣子掉的还是破洞的衣裤,妈妈都能当着我的面把它们收拾得服帖且美观。我又是惊叹不已,原来这也是母亲的针脚啊——细密、温柔、思绪蹁跹。而妈妈只是淡淡地说,这有什么,当妈的时间长了自然就会了呗。后来,我从邻居口中得知,她因为我随口说的一句,“妈妈缝的衣服有爱的味道”,就不管有多累,每天一下班就去找裁缝阿姨“学艺”,风雨无阻。裁缝阿姨被妈妈的坚持所打动,也就倾其所有地教她,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再到后来我外出求学、外出工作,我越来越忙了,鲜有回家。遇到扣子掉了,也只是默默地捡起,放在小匣子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才能递给母亲,重温一下我来穿线她来缝,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老李家、老张家这样寻常的场景了。这样充满烟火味的场景竟也成了一种奢侈了。


我越走越远,母亲的针脚也随着距离的拉长而变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从前稀疏的针脚里有她初为人母的天真可爱;后来密实的针脚里有母亲为我亲手缝制的幸福。不论是哪一种,母亲的针脚都让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踏实、温暖,不论我走得多么远,都走不出母亲针脚里爱的牵念……


嘉兴日报南湖副刊发表作者清言散文《冬日的柿饼

今晚报今晚副刊发表作者张金刚散文《就地过年

潮州日报百花台副刊发表作者曾慧散文《橄榄青,潮人的乡情禅意

河源日报万绿湖副刊发表作者林秋萍散文《那时年味

广州日报每日闲情发表作者张景强散文《岁晚蜡梅香

如皋日报水绘园副刊发表作者孙祥虎散文《大别山放歌

北海晚报红树林副刊发表作者莫光书散文《种果之乐

咸阳日报古渡副刊发表作者李昌锋散文《记忆中的年味儿

天水晚报麦积山文化周刊发表作者陈亮散文《与书相伴的日子》


陈亮/与书相伴的日子(散文)


曾在外地漂泊多年,因为打工的日子单调而乏味,我就经常购买一些文学杂志来打发时光。


闲暇之余,身边的工友们要么玩牌看电视,要么出外滑旱冰看电影,而我,大多时间都窝在自己的床铺上阅读各类书籍和杂志,因为有些文学杂志所刊登的内容大都是打工者们讲述自己的打工故事,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打工仔,每每看到一篇篇充满温度的文学作品,总显得格外亲切而又身临其境。在慢慢地阅读之中,我也熟悉了各种杂志的风格和特色,天长日久,曾经发表过豆腐块文章的我又一次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与激动,将自己生活中的风景诉诸笔端,投寄给了杂志社。


功夫不负有心人,因为有一定的文字功底,加之自身的一些精彩阅历都是我创作的第一手素材,一段时日里,我的文思泉涌,时常酝酿好的腹稿,一个晚上就会炮制出一篇拙作来。也许因为工作繁忙,总感觉读之不尽写之不竭。所幸的是,我写的虽然都是一些极为肤浅的小文章,但却写出了外漂人的心声,也时不时被一些杂志所采用。因为我不懂电脑,那时候还是手写稿,每次用信件投出去,有什么问题需要改动的,编辑就会电话联系我修改,并建议我用电子邮箱投稿。为了提高投稿率,我就把写好的稿子拿到网吧,再逐字逐句打出来,用电子邮箱投给杂志社。


在外漂泊的几年里,我看过的杂志书籍竟然有几大纸箱子,由于打工都是租住的房子,地方狭窄,多少次,妻子都试图将我看过的这些杂志书卖掉,尽管这些书籍都是我看过的旧杂志,刊登我文章的杂志也毕竟只是少数,我也明知这些被我看过的书已经成了累赘,但我却依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始终把这些书籍视若珍宝,从不舍得卖掉一本。


现如今,我早已经离开了漂泊多年的城市,但不间断地阅读和写作,让我具备了一定的文字基础。近几年,通过自身的不断努力,我的拙作在全国逾百家报纸副刊上油墨飘香。每每看到书房里这些曾和我一起同甘共苦并给过我精神鼓励的文学杂志,总会让我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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