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副刊散文展(2021年5月31日)

2021-5-31 张延才 美文选读

人民日报海外版旅游天地发表作者陶青散文《天华故乡光明行》

法治日报文苑副刊发表作者杨金坤散文《泊之美》

新民晚报夜光杯发表作者马尚龙散文《节是节,假是假》

今晚报今晚副刊发表作者黄桂元散文《与“焦虑”结伴而行》

羊城晚报人文周刊发表作者黄廷付散文《麦田尽头》

洛阳晚报三彩风副刊发表作者蒋玉巧散文《红肚兜》

郑州日报郑风副刊发表作者刘传俊散文《馨香的麦季》

京九晚报京九风副刊发表作者屈效东散文《20年前的一次征文》

梁园报梁苑风副刊发表作者何龙飞散文《袁隆平,永远的“稻香”》

焦作日报山阳城副刊发表作者陈小庆散文《春末夏初


陈小庆/春末夏初(散文)



春归时一定有一场雨,算是春天的告别,还是对夏天的欢迎?那些花瓣落在池塘里,让暗绿色的水有了明净红艳的感觉,池塘边的石凳上,很久没有人坐过了,苍苔缭绕着石凳上的花纹,使本来漂亮精致的石凳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个笨拙的树根,石凳都快不像石凳了,这难道都是伤心所致?而寂寞的凉亭,又仿佛在说:你不来,连这里的树都学会了叹息。


我想那些叹息的树,一定都曾经开过美丽的花,仿佛精心打扮的女子,终于没有等来此生怦然心动的相遇。从雨横风狂的三月暮,到人间芳菲尽的四月初,那些叹息,化作落花漫天,一定会在子夜经过你的梦境,可惜你没有推开窗子,更没有踏出房门,你不知道那些子夜的落花有多壮观,壮观到比花开时更让人感动!这是花们集体的起舞,曾经久待于枝头,矜持、端庄,连一个花瓣都舍不得弄乱的春花,抱定主意不让风弄乱自己的裙裾,不随风而去……


可如今,花树挥霍了春天的一切,这岂不是一种决绝的离别?


于是,乱红飞过之后,真正的绿开始现身。在春时,人们都奔向鲜花,都流连在花丛,那些没有开出姹紫嫣红的张扬的花的植物,在春天的确比较寂寞,可到了初夏,却显示了自己的魅力,绿云一般的树冠,让人看了舒服,仿佛这就是即将到来的漫漫长夏的依靠一般。


而那些开过漂亮花的树,曾经是那么多情,见有人来会羞涩、会慌张、会半真半假地借春风摇曳躲闪……此刻却都陷入一场失恋后的混乱:不修边幅,低眉颦首,对四下里的脚步声已经不再感兴趣……



三十年前的初夏早上,在城西的家里,我推开木门,来到院子里,看到地皮湿了——是子夜的雨,一半是暮春的雨,一半是初夏的雨,还有满地的落花,是从院子里的枣树和院墙外的槐树上落下的。年少的心顿时就被唤醒了,我不曾喜欢过牡丹,也对玫瑰不感兴趣,可是这满地细碎的浅红和嫩绿,让人心生的是对岁月的莫名感动。


二十年前的初夏早上,在城东的家里,我推开木门,也有细雨润湿的地皮,还看到池塘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碎绿,而南墙根处堆积的是一层又一层浅红,这些是院子里的香椿树、核桃树和晚樱落下的。乍然就想起当时正在读的南宋张炎那句无边的伤感之词:“三月休听夜雨,如今不是催花。”


世上有太多轻盈的事物,美好而脆弱,让人不敢随意抬脚去踩踏。青砖的院子里,地面上那一层细密的绿,窗台上也是这些嫩绿,干净轻盈,用手轻轻收了,细碎的一把,在掌心泛着青涩的香气,是初夏的味道。很多年以来都是这种细碎的嫩绿,让人恍然感动,让人喜欢上初夏。


十年前的初夏早上,在城西的家里,我推开铁门,院子里已没有枣树、香椿树、核桃树和晚樱了,什么树都没有。目及处都是高楼,就连曾经远望尚能看见的悬铃木也被扩路时砍伐去了,心中的初夏,就那样模糊了……


而今年的初夏,一个微雨的早上,竟看到院外去年新种的粉蔷薇开了,花气袭人,如一个美丽少女,穿了新做的漂亮裙子,坐在初夏的路旁,谁见了都要多瞧上几眼。去年那么细小的一株,今年竟攀墙而上葱葱茏茏一大片,这是她第一次开花,值得铭记。


漫不经心地一回首竟看见了你,让我想起此生所有的初夏,想起翠绿的石榴树开着火红的石榴花,想起古老而高大的建筑物山墙上新绿了的爬墙虎,想起清晨睡醒时窗台上落的那一层嫩绿——是些不知名的花蒂,让人想起花开时莫名其妙的期盼,花落时莫名其妙的伤感。


人与植物的亲近,其实也是一种惺惺相惜,共生于这苍茫的世界,虽然各自有各自的四季悲喜,而某一刻又会相通,当寒来暑往,人们伤春悲秋之际,总是会看到眼前的花落想起花开,看到月缺想起月圆。


岁月归根到底给人的感觉是:你可以忘记很多人和很多事,她的模样也许早已模糊,你们牵手走过的路已经被修改得认不出来了,道路旁的树木也已经换了新品种。但当你仰头看到圆月的时候,或低头看见落花的时候,甚至当初夏那崭新的阳光照在你凌乱的书房里那一株浓绿的盆栽时,虽然你没有想起那些具体的人和事,却早已泪流满面——你认出了那些早已远去的岁月。


黄山日报万家灯火发表作者廖培散文《歙县三潭枇杷记》

济源日报珍珠泉副刊发表作者任芳散文《那殷红的茑萝花》

周口晚报铁水牛副刊发表作者朱慧瑾散文《想起五年前》

驻马店日报副刊发表作者张富存散文《杏儿熟了》

天津日报满庭芳副刊发表作者张景云散文《刻在石头上的历史》

解放军报长征副刊发表作者丁小炜散文《黎明之前,一片丹心向阳开》

长春日报书香副刊发表作者于德北散文《你不是一个渺小的人》

西安晚报西安地理发表作者王佳散文《草堂早春记》

西安日报西岳副刊发表作者丁东散文《蚕豆香》

广州日报每日闲情发表作者杨德振散文《不必为容颜焦虑


杨德振/不必为容颜焦虑(散文)


与一位女同事吃饭。闲聊中,这位女同事流露出“青春日渐消失”的忧虑,我赶紧安慰她:不必为容颜的变化而苦恼,陷入所谓的“容颜焦虑”中。


其实,中年人大可不必为容颜而焦虑。每个年龄都有每个年龄的精彩,青春有青春的色彩和韵味,中年也有中年的色彩和韵味。人要保持自信,岁月流逝,气质之美却可以保存。


“容颜焦虑”是一个人的自信心渐渐“溃散”的表现与结果,其实外人并不会过度关注你的容颜变化,反倒是你的过度焦虑可能会让身边的人产生情绪上的连锁反应。其实,你的容颜在变老,别人也在同步变老,岁月饶过谁了呢?与其焦虑,不如顺势而为,找到属于你的精彩。有时候,人越长或越成熟,反而越是一种资本和优势。只要你自己不自弃,自信心“爆棚”,努力进取,落力做好“传帮带”,把“容颜焦虑”转化成人生经验和资本“输出”,你就会成为“主心骨”,工作上受到信任和重用,众人也会主动向你靠拢和接近,你所散发出来的成熟魅力和才能更会赢得众人的欣赏和青睐,优势资源也会自然而然地向你聚拢。


所以,人到中年不必杞人忧天,更不要妄自菲薄。要知道,人生的每一个年龄阶段都有各自的优势,也有程度不同的困顿与焦虑,只要自己不把自己“摁倒在地”,其他人是无法剥夺你上升的机会的。所有的困顿与焦虑不过是人生前进路上的一个考验,你要保持自信,发挥优势,努力前进,障碍会被甩在身后,影响不了你到达人生的目的地。


兰州日报兰山副刊发表作者滕建民散文《眺望疏勒河》

延安日报杨家岭副刊发表作者杨葆铭散文《乡柳杂记》

江海晚报夜明珠副刊发表作者孟志凯散文《“书事”小忆》

学习时报学习文萃发表作者王子潇散文《一个陶坛与两枚铜钱》

山西晚报子夜副刊发表作者石红许散文《弹匠》

枣庄晚报运河副刊发表作者魏益君散文《我和《党章》》

青岛日报随笔副刊发表作者樊泽宝散文《初识何首乌》

人民铁道报大观副刊发表作者胡惠策散文《父亲的党员情结》

文化艺术报龙首文苑发表作者傅兴庆散文《花开为谁》

萧山日报梦笔桥副刊发表作者陈于晓散文《从前的锁


陈于晓/从前的锁(散文)


“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从前的锁是什么样子的,毕竟能看到的机会已经不多。在我眼里,最好看的,竟是那种锈迹斑斑的锁。比如,锈迹斑斑的一把铜锁,挂在一所古宅的门上。钥匙是否精美,在谁那儿,已经找不到了。或者,锁也已经老得锁不上了。


一阵风吹来,吱嘎一声,门开了。有亭亭的人儿,摇曳而出么?屋内一片空荡荡。这把铜锁,晃动了几下,掉下一层斑驳的老光阴来。然后,铜锁又安静在了那儿。院子里的花草,都是新长出来的,色泽都很艳丽,相比之下,老树就旧了许多,尤其是被岁月蛀空了的根部,是如此沧桑。一树的枝繁叶茂,这“繁”与“茂”,却是新一年的。褪成了黑白的古宅,像一卷水墨,乍看与一院子的葱郁,有点格格不入,细品却又是那么地和谐,仿佛时光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一把铜锁,被挂在门上,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没有人问。也许,铜锁只是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或者,少了一把锁,一扇门或者一所古宅就不完整了,尽管此时的铜锁,也仅仅是一种“装饰”了。说穿了,一把锁,又能锁住什么呢?一屋里的光与影子,锁住了么?院子里的花落花开和草枯草荣,锁住了么?院子外的潺潺溪水,锁住了么?再说,又有哪一把锁,能锁住匆匆的时光呢?


找个高处望去,古村落很像是落在山水间的一把锁,也许,走动在村中的一些光与影,被锁住了,渐渐地沉淀为岁月的一部分,记忆的一部分,故事的一部分。而每一条街与巷,都会在生生不息的烟火中,慢慢地长成一只钥匙的模样。它们会时不时地,把村落这把锁打开。亭亭的人儿,在雨巷中行走的脚步声,以及雨珠的滴答声,像极了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响。穿村而过的溪流,不时地把这一只只钥匙一遍遍地擦亮。流水也是一只钥匙,一只万能的钥匙,村落里的所有流年,都是流水打开的。


在古村落,我之所以喜欢上了一把老锁,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是因为我明白那斑斑的锈迹,其实是光阴的一种。那带锈迹的光阴中,蕴含着一些烟火,以及一些被烟火温暖过的体温。如同正青春的年华里,喜欢给自己的抽屉,挂上一把小锁,一个人总会有一些秘密,希望能被锁在时光里。古宅上的一把铜锁,风是吹不动的,风只有在吹动大门的时候,才可以把铜锁晃动几下。拿着钥匙的人儿,一天天地进进出出,直到有一天,走丢在了时间里。


所有的锁,最终都将被时间打开。那时,打开的锁与打不开的锁,都已经成为一种隐喻,甚至连开锁的动作,也是一种隐喻。你懂了,光阴就慢了下来,你不懂,光阴也慢了下来。


如皋日报水绘园副刊发表作者张振平散文《再见,小壁虎》

黔西南日报天天副刊发表作者李登祥散文《我以读书促写作》

大同日报九龙壁副刊发表作者蜀水巴人散文《烧一根葱来》

潮州日报今日闲情发表作者马士忠散文《读钟南山的童年》

义乌商报绣湖副刊发表作者王边散文《渔趣》

滕州日报荆泉副刊发表作者鲁大鹏散文《红色的指引》

扬子晚报繁星副刊发表作者明前茶散文《偶遇市集咖啡》

汴梁晚报金明池副刊发表作者司马小萌散文《远远近近都是爱》

青岛财经日报红石礁副刊发表作者王溱散文《甜美的樱桃》

梁园报梁苑风副刊发表作者何龙飞散文《袁隆平,永远的“稻香”》


何龙飞/袁隆平,永远的“稻香”(散文)


这些天来,华夏儿女乃至世界人民都在以追悼会、追思会、网上祭奠、到雕像前献花、茶余饭后摆“龙门阵”、吟诗作赋等多种形式,深情缅怀“杂交水稻之父”、中国工程院院士、“共和国勋章”获得者袁隆平,发自肺腑地感激袁隆平这缕永远的“稻香”。


父亲是袁隆平的“崇拜者”。那天,在看电视新闻节目时,父亲得知袁老去世的消息后,顿时惋惜不已:一颗“巨星”就这样陨落了,是巨大的损失呀!


之所以如此感叹,缘于父亲心里倍加感激袁隆平,是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培育并推广了杂交水稻,亩产从种四黄、贵朝等老品种水稻的四、五百斤跃升到七、八百斤,而且米质越来越好,吃起来更觉得“爽”。再后来,杂交水稻不断改良,推出了新品种,亩产突破了1000斤大关,甚而至于亩产达到了1500斤以上。更令人兴奋的是,超级稻亩产达到了2000斤,海水稻示范种植成功……


这些不是天方夜谭,而是现实,是科技伟力作用的结晶,是袁隆平辛勤劳作、锲而不舍、献身科研的结果。


所以,父亲打心眼里记住了袁隆平的名字,还叫母亲、我、弟弟都要记住,不为别的,只为知恩图报——没有袁隆平培育、推广的“杂交水稻”,哪有粮食的增产,哪有肚子的填饱,再加上党和政府的好政策,农二哥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越来越幸福,怎能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


再则,父亲特别喜欢稻谷,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不是吗?每年的杂交水稻种子,父亲都要提前预定、及时购买,且要备足,挂在家里的木棒上妥善保管,防备受潮。一旦到了春天,就趁着大好天气,在土里或田里播种育秧苗。然后,像呵护幺儿一样管护,确保秧苗成长。扯秧、栽秧,有条不紊,累并快乐着。扛着锄头看秧水,挖填水缺,施肥,打药,薅秧,祝愿秧苗快快生长,忙得不亦乐乎。割谷、收草把、挑草头、搭谷子、打场、翻杈、晒谷、扬谷、产谷、颗粒归仓、堆草树,是那么的井然有序,是那么的苦乐相伴。


劳作之余,父亲感到:无论是稻种、秧苗,还是稻子、白米、稻草,都散发着“稻香”,或清芬,或有阳光气息,沁人心脾,醉人灵魂。这缕缕稻香,不单弥漫在田野上空,还浸润到农二哥的心田里,怎能不感到温暖而幸福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粒稻子就会散发出一缕稻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缕缕稻香就可香满田园,香透心灵,不可小觑呀!


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懂得感恩才是一个人最好的修为。有了粮食的增产增收,父亲追根溯源,倍加感激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倍加感激像袁隆平一样千千万万的科技工作者的无私奉献,倍加感激“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著名论断。


受到父亲的耳濡目染,我们也越来越喜爱水稻,爱护种子,培育浓浓“种子情”;青睐秧苗,视为“宝贝”,予以呵护;钟爱稻子,会乐此不疲地帮父母收割、翻晒、归仓;喜欢稻草和白米饭,让童年生活更加有滋有味。尤其是喜闻“稻香”,每每享用时,那陶醉的模样便甭提了。照样,感激袁隆平的情愫就会与日俱增,溢于言表。


后来,我们通过发奋努力,成了“城市人”,仍旧不忘故乡的父母及水稻,不忘感激那个叫袁隆平的清瘦但矍铄、勇于创新的老头,特别是感激像袁隆平一样的“稻子”散发出的缕缕“稻香”,只因为那“稻香”完全可以令人陶醉,完全可以换来幸福和温馨,完全可以提升生活质量和档次。


民以食为天。稻子是生存之本,稻香是精神之钙。远在故乡的父母依然与稻子为伴,以稻香为荣,深深地怀念着袁隆平,继续着“杂交水稻”种植的伟业。


当然,我们也不例外地心祭、礼赞袁隆平,义无反顾地享用、传承那一缕缕永远的“稻香”。

发表评论:


版权属于 张延才的空间 苏ICP备19063688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