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大铁锅饭菜(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母亲打来电话说:“家里渍酸菜了,你周末回来,我炖酸菜大骨头汤你喝。”话筒这边,我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母亲做的大铁锅饭菜实在是太香了。 在那个缺吃少喝的年代,大铁锅饭菜也让母亲做的有声有色,毫不枯燥。 春天,青黄不接。窖藏的土豆占据饭桌半壁江山,母亲炒土豆丝辣子,土豆瓣炖野蘑菇,土豆条白菜熬汤。大铁锅舀几瓢水,铺上铁饭捞子,将洗净的土豆,红薯,山芋码在上边,慢吞吞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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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葫芦瓢(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大包小裹的拎着刚扑进老家院落,就看到母亲和三舅妈正在忙着开葫芦瓢。青石板铺的墙面摆着十几只葫芦,远远的望去仿佛一群可爱的娃娃。 母亲没有停下手里的锯条,同三舅妈比量好正确的位置,拉锯开膛。 “你换套衣服来帮衬。”母亲吩咐道。 我挽了挽袖子参与了进去,接过三舅妈手里的刀锯,只锯了两下,母亲喊了一嗓子:“你一边待着吧,几年不做田地活拉锯都生疏了!” 我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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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野菜情结(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婆婆弥留之际对我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耳边萦绕着:“媳妇,等我病好了,咱俩还上山摘野菜!” 这句话在我的灵魂里犁下一道深深的辙,以至于每次回老屋面对婆婆用过的物件心就下了一城的风雨。 与公婆一只碗一个屋檐生活了二十多年。每年一到阳光明媚的四月天,拾掇好家务,喂了鸡鸭猪狗后,我挎着土篮子在前,婆婆拎着扁筐在后,一起上山去采摘杏叶菜、马齿笕、蛇把、山辣椒、野鸡膀等野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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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微笑(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二十七号床打早饭了。"母亲"哎!"应了一声,擎着一张微笑如菊花的脸,端过一碗米粥,一碟白菜豆腐,进了病房。 从住进眼科病房那天起,母亲对每一个来访者都是微笑着,临走时不忘说一声,"谢谢你,辛苦了。"好像生病的不是她,而是别人。我知道母亲的微笑背后隐忍着多少柔弱与泪水,活到六十九岁了,母亲还是第一次住院,牵着她的手在医大一院门口散步,母亲噙着晶莹的泪光,"这么好的地方,我还是第一回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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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绒布的春天(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我对穿什么衣服没大的讲究,不走一步掉块就行。年过半百,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穿过的一件红色趟绒褂子。 趟绒布在当时布料比较贫乏的市面上,已经算是顶级好布料了。我爸妈都是清一色的农民,屯子里能穿上绒布趟绒布衣裳的,除了大队刘书记家的桃儿,几乎没有能跟她争春的。 那年腊月末,家里来了一个胡子拉碴,背着一只鼓囔囔,灰色帆布包的补锅手艺人。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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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上海牌缝纫机(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当年,父亲拎着四斤槽子糕,两盒苹果罐头随媒人去母亲家求婚,母亲声音很低地对媒人说:“箱子可以不要,但别少了缝纫机。” 于是父亲当天就赶到县城选了一台上海牌缝纫机,当时很有名气的一个牌子。就在这台缝纫机,在那个饥荒年月,为家里人和周围的邻居缝缝补补补的贴补了家用。 常常是干完田地里的农活,拾掇好家务。母亲踩缝纫机的哒哒声,仿佛一首轻音乐在老屋里流淌着,呼吸一口气息都是母亲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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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上的爱情(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我和他是媒妁之言走到一起的。 那时候乡村还很闭塞,土地贫瘠,庄户人家富裕的不多。我高中没读完,就辍学回来务农了。 春暖花开的季节,我正在田里插秧。舅妈扭着大屁股沿村子这条羊肠子小路来了,“外甥女,快收拾下,舅妈给你介绍个小伙子。” 我把手中一撮秧苗插完,直了直腰,“不去,我才多大!” 舅妈用坝上的毛毛狗戳戳黄牙说:“人家有木匠手艺,长得也不磕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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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情不长草(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当年,他赶着一辆马车,朝空中甩着鞭子“啪啪啪”响抽开村庄的门,将我抱上马车,我羞答答做了他的新娘。路旁,一片菊花黄。 婚后,他依依不舍离开我,随几个男人去城市打工,他说要给我土地上没有的幸福。 阳光拥抱着乡村,每个周一的上午,乡里邮递员郭子会扯起一串清脆地自行车铃声,一道道柴门吱嘎推开,飘来女人桃红柳绿地询问:“郭子,有俺那口子的信吗?” “有,部队的信不贴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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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岁月(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母亲虽然只读过四年书,在为人处世上却给儿女做了标杆。一个人的素养真的很重要,自我们记事起,母亲就教诲,待人接物该有的修为。遇到长辈必礼貌的称呼对方。家里来了客人,小孩子是不许上桌子吃饭的。母亲认为这是一种尊重。通常情况下是等宾客把酒言欢完事,我们再上桌子,尽管有几分委屈,觉得母亲太犀利。斗转星移,若干年后,随着知识与人生阅历的加增,发现母亲的言传身教恰到好处。 那时的日子,苦巴巴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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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豆子(散文,张淑清)

2021-5-30 张延才 美文选读

一张车票,在城市与故乡之间穿梭。 扑到宅院,阳光金灿灿地撞了我的眼睛。父亲早就扫好了打豆场,一捆捆的豆子,正被搬进场地,接受连枷捶打。 父亲见我大包小裹的拎着,嘿嘿笑着,“来家就好,今晌喝河鱼汤!” 我嘟噜了句:“爸,你也是的,别人家都用脱粒机打豆子,偏偏你还用连枷,老古董。” 母亲从厨房出来,照围裙上擦了把手。“你爸死犟,不是一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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